第三日,李宝珠向阿瑜展现自己的才艺,做了几首诗,非要让阿瑜点评。
第四日,阿瑜终于受不住了,对外宣称自己生病了,这才把李宝珠堵在了门外,得了一时半会的清闲。
“起来吧,我让你们打听的消息打探得怎么样了?”
秦光耀额阿兰起身答道,:“幸不辱使命。”
看他们的样子便知道收获了不少。
“表哥,你先说说你打听到的消息。”阿瑜看似随意的,玩弄手上的棋子,可心里却是十分沉重,眼前的局势她有些看不明了。
自从她住进这李府后,李霸天就一直都没有现身过了,她原本以为是李霸天是想要撮合自己和李宝珠,特意流出了时间和空间给他们培养感情的,可是她都说自己生病了,那作为主人的李霸天势必应该出来慰问一番的,谁知道依然是不见踪影那个?
这能说明什么问题?结合李霸天之前所说的话,想必他是去找自己可以联合的势力了吧。
“我这些日子去了不少的酒楼,听了一些说书的•走江湖的•做生意的•读书的士子们的意见,他们都嗤笑这雍州城官场的黑暗,百姓的徭役极重,生意的赋税同样不轻,宝鼎书院的士子们更是抨击官场的黑暗,读书没有任何出路,书院已经变成了贵族子弟的嬉戏玩闹之地。
阿瑜的心沉了沉,面色有些难看,“所有的官员都这样吗?父皇每年不是都要派遣钦差大臣查实的吗?”
“蛇鼠一窝,狼狈为奸。”
秦光耀本来还想说当地的官员根本不把她这个王爷放在眼中的事情,可是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将话咽了回去,有的事情她不用说得太明白了。
阿瑜看着秦光耀的表情,便知道这其中还有猫腻,不过既然对方不愿意说,那她也不去逼他了,只要她想知道就一定有办法。
阿瑜把目光转向了阿兰,“阿兰,你有什么发现呢?”
阿兰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接下来的话是什么了不得的机密似的。
“会王爷的话,小兰这几日和这府中的下人混在一起,打探了一些事实,原来这李小姐根本就不是李员外的女
儿,他之前还有好几个像是抱住小姐这样的女儿,但都是收养的,目的就是为了将他们养大然后送给达官贵人,获得一定的财富或者权利。”
就这么点事?阿瑜的眉头皱了皱了,这不算是什么大新闻,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消息。
“小兰最近还打听到知府大人要办生辰宴会了,到时候不少城中的贵人都回去呢,宝珠小姐也会去的。”
生辰宴?这正月刚过完就有了生辰宴?二月二龙抬头,居然抢在这个时候办理宴会,怎么都透着一股子不对劲的味道。
不行,她不能再在这里耽搁下去了,战场瞬息万变,只怕她待下去,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你们去通知一下大家,收拾东西准备回府。”
回府?两人同时登了一下,回哪里去,他们这不是刚到雍州的吗,有什么府邸?
秦光耀心思深沉,早就怀疑阿瑜被拍出来就藩不是承恩帝突然做出的决定,想来只是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将阿瑜送了出来,既能不遭人妒忌,又能看到底下官员的真是面目,真是一箭双雕啊。
至于府邸,只怕是早早的就修缮好了的。
从皇宫里出来的人的效率就是高,不过半个时辰就把所有的东西收拾好了,在阿瑜的院子中央候着,等着主子的吩咐。
一个清丽的女子拨开人群,白着脸问道:“明公子,你这是要做什么啊,怎么住得不习惯吗?”
李宝珠不知从哪里听到这个消息,立即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就连头上的发髻都散了,也没意识到,看来阿瑜对她的影响之大远远超出了阿瑜自己的猜测。
阿瑜本身就是个女人,最痛恨的便是那些玩弄女人感情的男人,如今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得不欺骗了李报纸,心里难免有些不自然。
“宝珠小姐,这些天叨扰贵府了,还请多多担待。”
不,她不要听这些,她只是想听他说,留下来,留下来。
不过阿瑜接下的话彻底的打破了她的幻想。
“只是在下到雍州来是为了寻亲的,既然亲人已经不再雍州了,那在下还是离开此地吧。”
离开?李宝珠此时才想到李霸天对她的叮嘱,无论如何一定要将明宇公子留下来,便使出了浑身解数。
“公子,爹爹一向引你为知己,只是你就这样走了,爹爹一定会很伤心的,不如先留下来,和爹爹道别。”
李霸天只怕现在头疼得厉害,没有心思来找自己谈天说地了,他要是来找自己的话,只怕是该说正事了吧,既然是这样,那更不饿能够留了。
阿瑜对顾亦安使了个眼色,登时院子里除了阿瑜的人都被定了穴,只能眼睁睁的望着阿瑜远去的背影。
晚上,李霸天回来看到已经空荡荡的楼台时,发了好一阵脾气,只是奈何人去楼空,再怎么发火都没用。
这几日他在外边四处奔波,原以为凭着过去的交情,这些老朋友们会拉他一把的,谁知道个个都是袖手旁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哼,他就知晓这些人对他怀恨在心,嫉妒他的才干,所以巴不得他倒台,如今总算是如了他们的意,不落井下石就算是好的了,又怎么会雪中送炭呢?
眼下那位小公子也没了,他只能使出自己的绝招了,幸好他早就留了一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