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顾亦安一脸嫌弃的样子,“我顾亦安是顶天立地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大丈夫,岂会有你这样贪生怕死•忘恩负义的小人做兄弟,真是可笑。”
说完还不觉得过瘾,将身上的佩刀抽了出来。
沈敏见到这一动作,瞳孔猛地一缩,他是想杀人灭口?
顾亦安见到沈敏脸上一闪而过的惧色,立即说道:“啊呸,不要用你那龌蹉的想法来想我老顾,杀你我还嫌脏了我的刀呢。”
沈敏挑眉,那他这是要做什么?
“哗”的一声,一块布甩到了他的脸上,“老子是要和你割袍断义,从今往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沈敏望着顾亦安的背影苦笑不已,这顾亦安还真是武将之后呢,性子可不是一般的烈,就为了这么一件事就要和他决裂,不过他相信顾亦安总有一天会回过头来找他的。
昭阳殿。
明瑜静静地坐在地上,夕阳的余晖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芒,威严庄重,神圣不可侵犯。
秦光耀也是只字未发,脸上十分平静,可面前的那杯茶从热气腾腾,便到冷透了,都未曾动过一口,这个时候谁还会有闲心饮茶呢,只怕看见茶叶就是气吧。
李贤前几日都在忙着处理安国公的后事,加上安国公的突然离世,使得许多的事情都堆积在一块了,他不得不先处置了再说,只是等他处理好之后便听到了这个消息,可是他似乎也没什么办法,但他绝不会像沈敏那样在这种时候抛下阿瑜,他本来就不是为了阿瑜的身份而喜欢她的,他爱的是阿瑜这个人,对于阿瑜喜欢的,他能做到爱屋及乌,帮助她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可是眼下却是比较困难。
承恩帝是一个心智极
为坚毅的人,做出的决定是不会轻易改变的,除非天崩地切,威胁到了大魏江山社稷的稳定,但现在这件事明显没有达到那个程度,所以去求情几乎是没有什么希望的。
其实在李贤看来,离京未必就是坏事了,正所谓福之祸所伏,祸之福所倚,京城虽然繁华,接近权利忠心,可相应的是非也就多了,像这次的事情枚不胜举,对方根本就是有备而来,也许明面上的目标使冲着别人,实则真是目标就在于自己,就算你躲过了一次,也还会有下一次,因而离开这是最好的选择。
京城外,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没了京城条条框框的限制,相信一阿瑜的能力必能闯荡出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有了自己最为坚实的后盾,那她便能毫无后顾之忧的往前攻城了。
只是他要怎样说才能最大程度的保留她的自尊了,现在众人都认为阿瑜是失了圣心,被贬斥的,只怕身为当事人的她心里更是难过。
顾亦安上午在沈敏那次了一肚子的气,如今来到昭阳殿,发现个个都是闷嘴葫芦,不吭声,心里的那股烦闷之情越加明显,在大殿中不住徘徊,看着倒也不是分心烦,毕竟这殿中之人个个沉默静坐犹如打坐的菩萨,失了生机,而他这行动处却是证明了生机。
不知过了多久,阿瑜终于从打坐中回过神来了,这《玄阴经》真是个好东西,昨日在芳菲殿中她发觉自己的心境境界似乎有些松动,便立即回到昭阳殿中准备突破,如今一睁眼便看见这几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担忧的望着她,她也没心情解释,索性就让他们以为自己是自暴自弃吧,趁着这个间隙也让她看看这些人的真心,便自顾自的打坐调息,尝试着冲破境界的桎梏。
这心境的突破十分迅速,只要领悟了便是水到渠成,不比境界的提升,需要躲着,就怕境界的提升会引发天地间的异象,现在她的状态十分饱满,总算可以考虑离京之事了。
清了清嗓子,“你们这是怎么了,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她真的想不明白这些人如丧考批的样子,最难过最伤心的人不应该是她吧,可现在她这个正主都没有什么表示呢,怎么他们就先行一步了?难道他们这是将她的背上转移了,好吧她忘了自己刚进大殿时脸色是多么的灰暗,之后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十分吓人。
顾亦安望了望周围的人,发现仍然没有人说话,便上前一步,一下子将阿瑜的头摁在自己的怀里,闷声道:“王爷,你要是难受,心里头不痛快了,就别忍着了,我的肩膀借给你靠。”他十分豪气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只不过一不小心拍到了阿瑜的头上。
阿瑜忍不住发出笑声。
李贤早在顾亦安竟阿瑜揽入怀中时便坐不住了,忍不住想要跳起来将顾亦安搬开,考虑到他是出于一片好心,再加上阿瑜也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也就忍了下来,可现在看见顾亦安笨手笨脚的竟伤到了阿瑜,实在坐不住了,一下子就将顾亦安扯开,将阿瑜涌入自己的怀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