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了什么吗?阿瑜心中一阵阵的发凉,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可承恩帝的那个眼神却是令她心虚得厉害。
阿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昭阳殿的,她浑浑噩噩的过了两日,期间只有阿墨阿兰和白莲花近过她的身。
她虽然迷糊着,可外面的消息确实从未落下过,每一条都十分清楚。
除夕晚上,承恩帝与大理寺寺卿•刑部侍郎夜谈半宿。
初一一早,禁卫军便开始在各个宫殿盘查刺客极其同伙,宫中的每一座宫殿都没有放过,同样昭阳殿也在其中。
初一中午,大理寺开始审理除夕刺杀皇帝一案。
初一晚上,芳菲殿仁亲王伤势恶化,承恩帝守护一晚。
初二早上,大理寺寺卿•刑部侍郎面见承恩帝,禀明案情,刺客原是诚郡王手下之人,见诚郡王无故被贬斥,怀恨在心,意欲替他报仇。
初二中午,承恩帝下旨:将刺客与初三午时三刻在外城的午门斩首示众;仁亲王忠心侍君,勇气可嘉,特赐黄金一万两,白银五万两,封地霖城;禁卫军首领傅恒义玩忽职守,工作不力,使得此刻混入舞队中,造成仁亲王重伤,故贬其为御林军侍卫。
“公主,您别生气了,陛下最疼爱的人始终是您,这几天不过是因为事情太多了,才没来得及顾上你的。”
白莲花倒是极为聪明,一眼便看出了她闷闷不乐的原因了,同样安慰道,只是她早就想通了,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烦心,她忧虑的是另一件事----封地。
早在半年前承恩帝便说要把雍州赏赐给她作为她的封地,可如今就连明琼都有了属于她的封地了,她的却还没有着落,虽说雍州说不上有多大,也没有多繁荣,但属于她的东西她一定要拿到手。
“莲花,等会儿,你就和我一起去芳菲殿吧。”
“王爷,这个时候了您怎么还往那边凑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位是怎样仇恨您的,您这一去,若是再传出个身子有什么不好的,只怕又要说成是您的动作了。”阿墨进来刚好听见了阿瑜的这句话,立即接了一句。
虽然阿墨平日里话不多,但她心思细致观察入微,对众人的情绪反应也是极为**的,不得不说,她分析的得十分在理,从理智上说她的确不应该过去探望,但从情感上•道德上她不得不去。
前世李明玉就是李家捡来的孩子,李父还在世的时候,李母李兄对她还是不错的,只是李父一死,那李家母子立即就变了脸色,将李明玉当成了免费的奴隶,每日都差遣她,等到她半工半读的上完大学嫁给了周礼贤后,便时常给她打电话问钱,若是不给钱的话便说要到礼贤家里来闹,周家在本市到底是个上流家庭,再加上婆婆一直瞧不起李明玉,因此她一直默默给李家母子钱,为的就是呢嗯狗够安抚住他们,让他们不要到李家来闹,可以这样活作为李明玉的那一世她没有体味到亲情•友情•爱情的美好,只要被背叛的疼痛和不堪,因此今生她已经不在对这些抱有奢望了,她要做的便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掌控主权。
“本王做事必定还有道理的,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阿墨低下头不再说
话,只是在低头的瞬间恨恨的看了一眼白莲花。
芳菲殿。
“姐姐,今日可否好些了?”仁亲王病怏怏的躺在**,脸上是止不住的苍白,她似乎就成了一个纸片人一般,轻轻一捏便会碎了。
“是妹妹来了啊,快请做,秋香啊,快去给雍亲王泡上一杯茶来。”这又才转过头来对着阿瑜,“妹妹你不会怪罪姐姐就在**接待你了吧,实在是姐姐这身子不争气啊。”
“怎么会呢,姐姐有伤在身自是不方便的。”阿瑜客气道。
“王爷请用茶。”秋香很快就将茶端上来了。
阿瑜突然间发现在茶端上来的一瞬间,仁亲王的眼底划过一丝窃喜,她在兴奋什么?莫不成在这里面下了毒?还是说她想要自导自演一幕戏,将这热茶泼到自己的身上,然后承恩帝在那个时候恰到好处的进来了?
其实阿瑜都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