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臣今日收到消息,雍王殿下已经快到达了鄱阳城了。”
那又如何?鄱阳城是前往雍州的必经之路,她们会在那儿停留不是很正常的吗?等等,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他怎么会有她们的行程信息,明瑜可不会傻到不隐藏自己的行踪?
“你是如何得知她们的近况的?”明琼质问道。
他就知道男人和女人的关注点就是不一样,这个时候不应该想着怎么给她们添乱吗,她居然还有闲情来询问消息的来源,消息嘛不应该是有了就用吗?
可明琼不是这样认为的,在她看来,若是消息的来源不可靠,那不是会酿成大祸吗,谁知道那个消息是不是对方故意抛出来的烟雾弹,用来迷惑他们的呢?
碍于君臣之别,沈敏还是不得不先回答消息的获取渠道:“这些消息是臣早早的在昭阳殿中收买好得人传过来的,您放心此人绝对可靠。”至于究竟是谁,那就恕他无可奉告了,毕竟谁不留一手呢?
哼!明琼重重的哼了一声,对于沈敏的那点小心思她心知肚明,不过她也不揭穿就是了,毕竟谁不留点保命的绝招呢,只是令她心惊的是沈敏居然能够在昭阳殿买通眼线,这一点绝对是刺激到她了,她束手无策,以为那是固若金汤的城池,可在看来确实如同自己的后花园一般,这怎能让她不气愤。
“看来本王还真是捡到一个宝贝呢,居然能在昭阳殿买通眼线,这一点本王可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不过本王也真是替雍王可惜啊,竟然错过了你这样一个人才。”你不是不说吗,那我说两句总可以吧。
“呵呵,王爷抬爱了。”沈敏的脸色有些尴尬,立即转了话题:“难道王爷您就没发现这里面有什问题吗?不到半个月他们就已经行进了一半的路程,这是不是有些太快了啊,嗯?”
最后那一声‘嗯’带着些许蛊惑的意味,明琼痴痴地问道:“有
什么不对吗?”
“没错按照正常的行进,的确是应该到了鄱阳城了,可是王爷不觉得对于雍王他们来说就有些太快了吗?”
快吗?难道不是应该的吗,明瑜前往封地说好听一点是就藩,说难听就是被赶出京城了,不应该快一点吗?既然是合情合理的,那沈敏为什么要在她身边反复强调,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猫腻?还是说她应该做点什么来拖慢他们的进程?对了就是这样的,难怪沈敏一直说她不够心狠。
想明白后,明琼看向沈敏的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沈敏见她这幅模样便知晓她是想通了,于是趁热打铁,“王爷额否知晓鄱阳城相邻的城池是那座?”
“好像是幽州吧。”谁没事就地图啊,明琼也不是十分肯定的答道。
等等,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幽州,那不是和西夷接壤的边境城市嘛,鄱阳城距离西夷可比距离大魏近得多了,若是外祖母能够助她一笔之力的话,那明瑜只怕是会永远的留在那。
“臣记得王爷的外家好像就是西夷吧,西夷离鄱阳可不远呢。”
沈敏又开始适时的颠簸了,“臣也曾听闻西夷的皇后对王爷甚是宠爱,对您几乎是有求必应,想来只要您开口,没有不成的事。”
明琼再次望向沈敏的目光充满了欣喜和赞叹,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聪明了,更关键的是他还十分照顾她的自尊心,似乎什么都没有说,全都是她自己想出来的,可他有好像什么都说了,她是在他的引诱下一步一步的前进。
他就像罂粟花话一样,娇艳诱人,却又散发着致命的香气。
沈敏望着前去书房写信的明琼,专心致志的模样,心忧所感,走到墙边,取下古筝,竟然弹奏起了《高山流水》,琴声淙淙,余音袅袅,倒和这一室的气氛十分相配。
不知什么时候,明琼停下了笔,抬头看见沈敏还在抚琴,一副陶醉的样子,侧耳聆听才发现这曲子竟是《高山流水》,不禁扯了扯嘴角。
高山流水?还真是讥讽,他和她至多能说是狼狈为奸,用知己的话那就是侮辱那个词了。
“王爷,写完了。”察觉到身边多了一股气息,沈敏停了下来。
“嗯。”明琼淡淡的回应了,方才他用的是陈述的语气而不是疑问,她讨厌极了他这个样子,似乎什么事都掌握在他的手中,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那谨之就祝贺王爷旗开得胜。”
明琼的回应依然是淡淡地笑,他也不以为意,笑着离开了。
沈敏出了芳菲殿,脸上的笑容不再是那种如沐春风的和煦,而是一种笃定的•自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控中。。
仁亲王怎么会真的拒绝他的提议呢?一个可以在除夕晚宴上安排杀手的女人怎么可能真的心慈手软呢?她不过需要一个借口罢了,一个可以在她背后鼓励她继续下杀手的借口。
而他就是最完美的那个借口,她无论做出了什么事都是他在背后逼迫她的。
这样看来,仁亲王不比雍王逊色呢,沈敏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