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张借着夜色的掩护进了县城,只见空旷的县城一个人都没有。县城现在实行的宵禁,晚上9点以后任何人不能上街,只有军警、民兵还在街上打着手电进行巡逻。街边的KTV、酒吧、电玩厅等娱乐场所通通都被贴了封条,在大街小巷上四处都在张贴着违法乱纪分子被枪决后血肉横飞、大小便失禁的血腥模样,政府是希望以此来告诫人民要遵纪守法,当然这也是对乞丐张的警告,乞丐张知道如果自己的事情败露,那么这就是自己跌下场!
乞丐张灵活的躲避着军警的搜查,来到了一家五金店,看着这家二楼的窗户没关,索性运气纵身一跃,跳到了二楼窗户上,乞丐张直接爬了进去,进入房间发现空无一人。乞丐张就这样小心翼翼的东找找,西看看,把自己需要的东西全都搜刮完毕后,又顺着二楼打开的窗户一跃而下,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太阳突破了地平线的束缚,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慢慢的升起,此时的乞丐张已经踏上了返回家乡的路途,他躲在车厢中一边将仅剩的腊肉吞食殆尽,一边收听着收音机里传来的各种消息。多是汇报公安铁军在严打期间所获得的辉煌战果的,在这些海量的信息中突然插播了一条关于山前市一名女教师的失踪案的报道。乞丐张听完报道后,只是满意的拍了拍刚刚吃完最后一块腊肉的肚皮,便翻过身去沉沉的睡去了。
乞丐张就这样来回在各个火车站点来回流窜,搭乘货运列车,终于被送回了戴家窝棚。下了火车,乞丐张向着早就已经荒芜的村子看了看,了无人烟的村庄已经因为年久失修和风吹雨淋变得杂草丛生,有的几间房屋已经坍塌,乞丐张只是站在远处眺望着并没有进入村庄,而是径直的向着自己的秘密基地走去。心里想着:“我离开了一年多的时间。不知道白欣茹这小警妞怎么样了?”拨开掩盖住山洞的障碍,乞丐张得以进入其中。
只见在黑漆漆的山洞之中,白欣茹依然保持着原本的模样,乞丐张离开山洞取来一些水泼到已经化为干尸的白欣茹身上,只见她的身体像一快吸水海绵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水分吸收殆尽。她干枯泛黄的躯体很快便恢复成以前的白皙水嫩。干瘪的胸脯就像充气了一样,胸前的那对乳房开始重新膨胀起来,眨眼的功夫一对白皙光滑、挺拔丰满的乳房连带着两片粉红色的乳晕便呈现在了乞丐张的眼前,在那对挺拔的娇乳之上,已经充血的粉嫩乳头正骄傲地挺立着。
视线顺着乳房下移,锁定在白欣茹那由一层薄薄的肌肤覆盖的腹部,经过充分锻炼而形成的马甲线清晰可见,伸手摸上去既能感受到肌肤的柔顺,也能感受肌肉的坚挺,很有触感。乞丐张将白欣茹翻过身去,只见一条向下凹陷的修长背脊线将白欣茹光滑白皙的脊背一分为二,在薄如蝉丝的雪白肌肤的映衬之下,纤细的腰身,经过充分的锻炼而分布有序的肌肉在皮肤的掩盖下若隐若现。
顺着纤细的腰肢往下看去,一对浑圆、坚挺的翘臀呈现在乞丐张的眼前,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勾引的血脉喷张的乞丐张伸出颤抖的双手狠狠的揉捏着眼前的翘臀,翘臀就好像一款柔软的橡皮一样,在乞丐张双手胡乱的揉捏下肆意的变换着形状,并且向下凹陷,将乞丐张粗糙的黑手深深地陷入自己白皙细滑的肌肤之中,不能自已的乞丐张对着眼前的翘臀狠狠地拍了上去,只听“啪”的一声,白欣茹的翘臀就像被一滴水珠砸中的平静水面一样,柔嫩的皮肤不断地向着四周发出阵阵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