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篷布被掀开,婴儿的啼哭声也戛然而止。但是里面躺着的根本不是什么婴儿,而是一个身体黝黑,身躯健壮的男性,他的身体以一种非常扭曲、阴森的姿势躺在婴儿车里。他看见温婉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随后从他丑陋的脸上便发出了阴森而猥琐的笑容。他伸出黝黑的手臂一把死死地抓住温婉还抓在篷布上面白嫩纤细的手臂。手臂被突然被死死的抓住,温婉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断了,不禁发出柔弱的悲鸣:“啊—,救命啊,你松手,我喊人了!救命啊!”可惜周围根本没人回应这个弱女子的求救。乞丐张对温婉的悲鸣不予理睬只是用力地将温婉拽入婴儿车中。而乞丐张自己也在不断地遁入身后的黑暗之中,就这样温婉整个人被不断的拖入黑暗之中,先是上半身然后是下半身,温婉穿在下身的红艳长裙,因为身体倒立起来的原因而像花瓣一样均匀的撒在温婉的臀部周围,白皙、笔挺的双腿连接着浑圆、丰满的肉臀。温婉的双腿狂乱的上下踢蹬着,就连穿在玉足上的高跟鞋也被远远地踢飞出去,但这一切的挣扎注定是徒劳的。温婉逐渐被乞丐张捉进了一片黑暗之中,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温婉在一阵阵响亮的“啪啪”声中困惑的睁开了自己模糊的双眼,紧接着便感到自己的下身正在被什么东西疯狂的轰入。伴随着异物的深入,同时自己也感到了一阵阵电流反复的刺穿自己的大脑,自己的身体也在变得愈发奇怪,浑身变得异常燥热、干渴,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一种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欢愉感刺激着自己的大脑,这种感觉一会将自己送上九霄之外,一会又马上把自己拽入阴曹地府之中。这种恍惚间一上一下的激烈变换几乎就要将温婉脆弱的大脑折磨的晕厥过去,但是这样的感觉同时又给温婉带来了极度的快乐,这种愉悦感是自己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在潜意识里温婉开始逐渐享受这个过程。这种感觉就好像高压电流一样,疯狂的刺穿着温婉的大脑,很快温婉就变得晕乎乎的了。温婉想要低下头向着下身看去,想要看清楚究竟是什么给自己带来这种异样的感觉。
温婉低下头去,她惊恐的发现一根又黑又粗的东西在不断地抽插自己的下体,那个东西每次都用力顶入,都将自己娇弱得身躯重重的顶飞,然后自己娇小的身躯又会在那根丑陋的东西抽出身体之后落下来。但是马上又会被再次顶飞。而就是在这个过程中,自己的阴道不断收集者性交的强烈快感并不停地传入自己的脑中,让自己的大脑几乎瘫痪,被这种高频率的快感刺激的欲生欲死。
突然间,一个可怕念头从温婉的脑海中闪过:“我被强奸了!”想到这里的温婉,疯狂的扭动身子想要从男人的吊子上挣脱出去,可惜男人粗壮的双腿死死地别住了温婉纤细、瘦弱的双腿,温婉弱小的力量无论如何也无法与男人相对抗,任她怎么扭动自己的双腿,她的身子就像被定了钉子一样钉在地上岿然不动。温婉的双臂被乞丐张捆绑起来并将连接着温婉白皙脆弱的脖颈一同用一根绳子握在了乞丐张的手里。温婉就这样绝望的低头看着那根黑粗黑粗的东西越来越快的闯入自己的身体,并不断地从自己的身体中带出新鲜的汁水,在奸污自己的同时,也给自己带来无尽的快感。温婉渐渐的感觉心跳越来越快,身体越来越热,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干脆瘫倒在乞丐张的怀中,默默地享受着乞丐张对自己的奸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