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姐姐这么想要的样子,我心中一动,不由起了坏心思。于是我佯装不悦:“安昕姐,怎么擅自就动起来了?”
听到我少见的叫她“安昕姐”,姐姐意识到我不高兴了,连忙认错:“嗯~~这个~~~我~~啊~~我错了~~~”
我忽然抱住姐姐的腰,带着她站了起来。
“要...要从后面惩罚我吗...”,少妇干脆把奶子在老板桌上压满,对着我翘起了大屁股并左右摇晃着:“主人~~请惩罚你的~~不听话的小母狗吧~~~”
我却并没有如安昕预想那样从后面狠狠“惩罚”她,而是向后一步,不顾小穴拼命吸吮着挽留,硬是“啵!”的将大鸡巴从蜜洞里扯了出来。
“啊~~~”,被抽走鸡巴的少妇,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身子都是一软。蜜穴口也像上岸的鱼嘴般翕合着,吐出一股股淫液。
见我没再插进去的意思,姐姐转过身,眼巴巴的看着我:“主人~~怎么拔出来了嘛~~”
“别问”,我挺腰站直,把大棒头戳入少妇那鼓涨的绵软大肚皮里:“给我吃”
“呜~~哦~~~”,少妇便一手扶着大肚皮,乖巧的跪在我身前,然后张开小口将鹅蛋大颗的深红龟头纳入小嘴里,津津有味的舔弄吞吐起来。
“呲溜...噗滋...噗...咕溜...”
这一次自己的丈夫不在旁边,姐姐肆意的嗦溜着撑满小嘴的大棒子,生怕我不知道她有多卖力似的,还故意弄出很明显的动静。
我不由问:“好吃吗?”
“嗯~~”,叼着肉棒头的新娘点点脑袋,嗦溜着整颗龟头,粉红的舌头扫来扫去,含糊不清的忙碌着:“主银的大鸡扒~~坠豪次了~~”
“那就多吃一会”,说着我摸着少妇的脑袋,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再看着她的脸与我小腹的距离时远时近,欣赏着我的鸡巴在她小嘴里变的时长时短...
而姐姐则配合的仰起小脸,乖巧的看着我。
她的脸哪怕吸着狰狞的肉棒子也依旧甜美漂亮,还比平时更添许多淫乱色情,眼神则乖的像是一只小狗狗看着主人,更能刺激男人的兽性。
不得不说,光是看到身下这番美景,绝大多数男人可能都会硬得受不了。更不要说我正亲身经历。
见我的肉棒跳的更凶,安昕顿时吞吐的更加卖力,也开始给我深喉,每次都让肉棒尽根进入她的喉咙小穴里。
不过这样几次后,姐姐又让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被她小嘴裹着,含糊着请求:“主银,能噗能用以的手邦邦银家?”
因为我的肉棒太过粗长,挤入姐姐的喉穴时阻力颇大,自然就要用上几分力气。
而姐姐现在一只手扶着肚皮,只剩一只手扶着我的胯,不太好借力,所以想让我的手按着她的脑袋“帮忙”。
按理说,把姐姐的脑袋当飞机杯一样使用,对于任何男人都是无法拒绝的请求。但我犹不满足:“自己动,另一只手呢?拿出来。”
见姐姐眼露不舍,我顿时猜到她的另一只手,肯定是在精液大肚皮的掩护下,抠挖着自己的小穴。
于是我当即道:“不准抠了,听到没有?”
“呜......”,少妇呜咽一声,最后还是把另一只手抬了起来。
只见这只白丝小手的食指和中指,白丝布料已然被淫水浸湿而透明,看起来还湿漉漉的,显然抠挖的有一会了。
我故作不悦:“不经我的允许,不仅擅自用我的鸡巴,还擅自抠穴,太不听话了。看来我真的要好好惩罚你了。”
姐姐眼中闪过期待,却故作害怕的叼着大棒头道:“那主银...打算怎么层罚银家?”
“就罚你不准高潮,继续给我吃,吃出精液来为止。”,言下之意,就是不让她跟我一起高潮了。
“呜......”,新娘还想哀求,但在我的逼视下,又乖巧老实的吃起了嘴里的肉棒。
用两只手扶住我的胯部之后,姐姐更好发力,因此便不断让肉棒整根挤入她的小嘴,一路贯穿喉咙那细窄蜜道,直到插入食道为止。
每次吃掉整根肉棒,少妇还不忘伸出舌头来舔一舔我的睾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