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良首先对此表示怀疑,毕竟现实不是电影,恶灵害人还得先吓唬吓唬,还讲究细水长流。
“该不会是意外和巧合吧!”夏良合上资料夹,先入为主的做出了判断。
“到了跑马县,问问那个见鬼的人再说。”
轿车很快到了跑马县,直接去了拘留所,然后夏良见到了资料上名为吴小伟的人。
这是一个年轻小伙子,估计也就24、5岁,关押审讯了一天,有些憔悴和蒙头垢面的。
在审讯室内,夏良和吴小伟面对面坐了下来。
“记者同志,我没有疯,真的没有疯。”
吴小伟咕噜咕噜喝掉了桌上的温水,踹了几口气,然后扫了一眼没有穿警察制服的夏良,将夏良当成了记者。
“我不是记者,我是【天兵】的超警。”
夏良拿出一个艾莉之前准备好的临时工作证晃了一下。
“超警?你是超警?”吴小伟瞪大双眼,仿佛看到了救星,一瞬间变得激动。
“你是来救胡琴的吗?一定是了,书记答应我他会试试向上面反映的。”吴小伟没有在乎夏良看起来比自己还小,他可是时髦青年,从报纸和电视中了解得很清楚,超警都是一些超能力者,年幼者居多。
“说说你的经历,你是在什么时候见到鬼魂的,有没有目击证人,然后又为什么纵火。”夏良敲了敲桌子,打断激动的吴小伟。
“好,好,我说……”吴小伟稍微镇定了一下,配合的讲述起来自己的遭遇。
“那天晚上我打麻将回家,在公路上遇到了胡琴……”
吴小伟将那天夜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夏良。
“然后我拼命的向胡琴消失的方向追过去,穿过田野后,迎面是我们村的一个祠堂。这个祠堂平时都是锁上的,而且有人看守。我糊里糊涂的来到祠堂门口,突然摸到门锁上有水迹,便猜测胡琴在祠堂里面。
我捡起石头砸开门锁,进入了祠堂,然后在黑暗中听见胡琴的哭泣声和求救声,还说要救她只能放火烧了这个罪恶的地方。”
吴小伟使劲抓了抓头发:“我就拿打火机试图点燃祠堂的布帘,不料可能砸门的声音惊醒了看守祠堂的老二叔,他拉响了警报,然后冲进来想要阻止我,我……”
吴小伟懊悔的敲了敲脑袋:“我和老二叔扭打了起来,然后被村长他们抓住了。我真是混账,老二叔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受伤没有。”
关了两天,吴小伟似乎清醒了不少,意识到自己当时冲动了。
“你和胡琴什么关系?”夏良心想怎么这么拼,难道……
吴小伟如实回答,果然如夏良猜测的那样,他对这个同村女孩有好感。
“你当时头都没回,怎么确定背后的东西是胡琴?”夏良微微皱了皱眉头。
“肯定是胡琴啊,她的声音我是绝对不会记错的。”吴小伟一脸自信。
“你真的确定,鹦鹉都可以学人说话,万一你身后的东西模仿了胡琴的声音呢?然后欺骗你纵火。”夏良揪住这个疑点不放。
“这……”吴小伟仔细一想,自己的确没有回头,声音虽然是胡琴的,但是胡琴不是已经送镇子里面火化了吗?又如何用冷冰冰的身体抱住自己的?
这么一想,他顿时起了鸡皮疙瘩,脑海中出现孤零零的公路上,自己站在原地,而身后一个模糊不清的东西伸手抱着自己,在自己耳边模仿胡琴说话声音。
“不,不可能的,那绝对是胡琴,如果不是她而是其它东西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弄死我?”吴小伟甩了甩头跑掉杂念。
“好了,我再问你,陈家祠堂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为什么【那个声音】会怂恿你纵火?”夏良将案中另外一个疑点问了出来。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不是陈氏家族的,平时都不被允许进祠堂,你只能去问他们族长,也就是我们的村委书记陈德宏。”吴小伟摇了摇头。
……
从拘留所出来后,夏良陷入了沉思。
“看吴小伟说话和言行举止,的确不像是精神病患者,那应该就是真的遇到鬼魂了,但是鬼魂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为什么不以真面目见人,然后又怂恿吴小伟纵火?”
夏良猜测那个鬼魂可能不是胡琴,如果是胡琴的话,为什么不正面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