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略显幼嫩的声音想起,小工头抬头一看,发现是在片警小王后面从警车中出来的一个年轻无比的男孩。
“嗯,这位是?”小工头有些疑惑。
因为这个男孩没有穿警服,看年龄也不像警察。
“这位是特殊部门的小夏同志,负责调查一起和王阳有关的特殊案件,老刘你知道什么的话,最好都告诉我们一下。”片警小王急忙给小工头使眼色。
“特殊部门,难道是……”
小工头吞了口唾沫,意识到了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逃出了医院?就他那随时断气的样子,怎么可能逃得出医院?”小工头觉得不可思议。
昨晚上他从单独的工棚中被人叫醒出来的时候,发现王阳躺在血泊中,手脚扭曲,浑身是血,几乎只有微弱的一口气。
活下来都是命大,怎么可能跑了?
“这就奇怪了,医药费我可是垫付得足足的,这是工伤,又不要他出钱,他跑个球啊?”小工头挠着头说道。
“那些你别管,他有没有回来拿过东西什么的?”片警小张皱了皱眉头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等等,我打个电话问问,我留了一个他的工友在医院陪护。”
小工头摸出电话,给小狗打了过去。
“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小工头一愣,扬了扬手机:“关机,打不通。”
“小夏同志,你看现在……”片警小张小心翼翼的询问身边的年轻男孩。
这个男孩自然就是夏良,负责前来调查从医院逃走的超能力者王阳的案件。
夏良沉思片刻,开口说道:“可以带我们去看看他住的地方吗?”
“可以,可以。”小工头虽然一肚子疑问,却不敢放肆,急忙带路。
夏良和片警小张一起来到了工棚,这是用可拆卸的木板和铁板搭建的临时住所,给建筑工人提供临时住所,楼房修好后便会拆掉,拉到下一个工地。
夏良一进工棚就感觉一股脚臭味和汗味扑面而来,然后有些阴暗的工棚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四五个男子,个个打的地铺,正在呼呼大睡。
地上到处是垃圾和脏衣服,乱糟糟,臭烘烘。
工棚没有床,一律是地铺。
所谓地铺,就是直接把毯子等物体铺在地上,然后垫上两三层棉被,接着铺床单,再丢个枕头和一床被子。
地铺后面有个狭小的空间,放着各种各样的杂物一个个行李袋以及胀鼓鼓的编织袋,应该是那些工人的私人家当和杂物。
“怎么这么挤?”夏良忍不住问道。
“那个,警察同志,我们这工棚可是符合国家相关规定的,水电消防等都过关,挤是挤了点,但是没办法啊!那么多工人,总不可能一人一个单间,修建上百个棚子吧!”小工头急忙笑着解释。
夏良看着应该是上了夜班,正在打呼睡觉的几个工人,有些工人似乎脸都来不及洗,衣服都不脱就躺在了肮脏的被褥上,睡得十分沉。
“这里就是王阳的位置。”
小工头指了指一处空位。
王阳的床铺也是地铺,不过底层铺了一层不知道哪里找来的纸板和报纸,看起来有些与众不同,另外地铺上的被褥和枕头也似乎比其他人干净不少,被子还简单的对折叠了叠。
“王阳是我们公司的老员工了,虽然喜欢喝酒,但是平时也没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情,警察同志,你们找他做什么?”小工头试着打探消息。
“别问那么多,如果他回来拿东西,立刻拨打我的电话,你那里存得有号码吧?”片警小张厉声说道。
“好,好,我一定配合。”小工头点头哈腰的答应。
“这个家伙很狡猾,从医院出来后便失去了踪迹。”夏良叹了口气,感觉这个任务似乎并不简单。
他大清早被艾莉叫起床,然后去医院探查情况。
医院的医生告诉他,一名叫做王阳的建筑工人由120急救车半夜送到急诊室来,全身多处骨骼,重度昏迷,经过手术抢救才暂时脱离危险,随后居然在两小时后醒了过来。
他们探望病人后,正在探讨接下来的治疗方案,突然值班护士跑来报告,说病人不见了……
接着,通过确认病房内残留的魂能气息和被捏弯的铁床栅栏,夏良确定了对方是刚觉醒的超能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