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欲其亡，必令其狂啊”，同一时间里，石岳喃喃地说。
比起一般的色狼，石岳好歹是个名牌大学生，古文功底还是要好一点儿的。
办公室里，门紧紧地锁着。
章晗之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平静地讲述，吴越做局，害自己被人轮奸的事情后，石岳蹦出来这么一句。
当然章晗之没有告诉石岳细节。
她担心这个小男生承受不了。
但她却可以接受。因为她忘不了。
她永远都不会原谅林道夫在自己的体内射精，然后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吧，淫荡地说：“跟我斗？到时候怀了我的种，乖乖给我包养把。”
她永远也不会原谅郝光头，操完自己后，地扇着自己的耳光，揪着自己的头发，轻蔑地说出“不过就是个婊子”这句话。
她更不会原谅吴越，那个混蛋，看自己就像看一个下贱的玩物，说出：“别多想，女人嘛就是用来被操的”这句话！
我被你们玩弄，被你们践踏，被你们变成了一个可耻的玩物！你们以为结束了这一切，就完事了？不！我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
如果之前石岳说的对抗林道夫等人的方案，章晗之只是从利益上去考虑，那么现在，她必须去做。
因为，她要复仇。
林道夫，郝厅长，和…吴越。
美女总裁还是那么地冷静。
她飞速地告知石岳要做的事项，迅速找到POC测试组的几个工程师，然后让他们在测试报告上逐一签字；从陆离那里搞到测试结果，并亲眼看她删除其他拷贝；找一个非业务人员但是绝对靠得住的人（石岳建议是洋葱），去搞到国产厂商的性能数据，可以从代理商和渠道商那里买；迅速明确哪些人一定是自己这边的，适当透露林道夫的计划；找到MS公司外的一些人，尤其是要包括如果真的发生冲突时，可以冲上去的壮劳力。
最后找一个安全屋，瑞吉套房和自己家，吴越都要钥匙，而且他知道地址，所以并不安全。
石岳飞速地记下来。
然后正准备出门，突然看见章晗之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一字一顿地说：“石岳，你要知道，我们做的，是影响H市乃至整个国家上百亿投资的大事，而反过来，你坏的，也是林道夫，郝厅长几十个亿的大事。”
“搞不好，是会死人的。”
“你，愿意在我这一边吗？”
石岳第一次看到章晗之落泪。大滴小滴的眼泪落下，像断了线的珍珠。
她本来想忍到石岳离开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男孩的身影，没有忍住。
石岳没有回答。他回转回来，走到啜泣的女人面前，吻了下去。
……
章晗之交办的前几件事，不，几乎所有事情，其实都不算难。
下午，他先去找了下测试部，顺利拿到了几个工程师的签名。
NIIR这个技术，海外总部已经准备放弃了。
作为工程师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测试结果不好，那刚好，以后也不用测了。
于是，他们麻溜地签上了名。
陆离那边，似乎也很顺利。
他顺利地看着小妮子删除了所有测试结果拷贝，然后拿走了唯一一份。
只不过，他似乎忘了，陆离那边，还有最早打印出来给章晗之过目的一份纸质文档…
他又去几个部门串联了下，发现支持自己的人少的可怜，但也有。
坚决支持章晗之和他的，大概有林梵，洋葱，夏夏等几个人。
还有几个语焉不详，例如曹毅，苏小天等。
很快，临近下班，他就知道了为什么支持已方的人如此之少。
公司内网通告，章晗之因为生活作风问题，暂停职务。
内网甚至还配了一张打了马赛克的图片。
图上，章晗之跪在地毯上，长长的舌头伸在外面，脖子项圈上的铁链被某人攥在手里，屁眼里插着狗尾巴，活脱脱一个性奴母狗样。
而公司中国区副总裁的职务，由原副总裁助理，D大肄业生吴越接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