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她的衣服一看,确实有几根头发钻进去了。
一一摘掉,动作轻柔地替她挠了挠,小柒的呼吸就又变得均匀起来。
这得多困?
顾肖宴并不知道,她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服用了杰斯掺杂了昏睡药物的酒。
换好了房间,她依旧睡得香甜。
趁着这个时间,顾肖宴走出了房间,站到了昏死过去的宋楚和杰斯面前。
“拿水泼醒他们。”
酒店走廊的光线很暗,他靠在墙上,橘黄色的暖灯从他头顶倾泻,硬生生被他的气场映成了冷色。
保镖愣了愣。
“宋先生,也要泼吗?”
宋楚是他哥们儿,保镖都是认识的。
顾肖宴闻言,将眼睛掀开了一条缝隙。
“我的话你听不懂?”
没拿开水,已经是他仁至义尽了。
“懂了懂了。”
哗啦……
一盆水照着两人的脸上就泼了过去。
宋楚先醒了。
他从地上惊坐起来,朦朦胧胧似乎看到了阎王。
吓得当即就往一边躲。
手下却又摸到了一个滑不溜秋还热乎乎的东西。
妈呀一声就叫了起来。
低头去看,是杰斯的头。
“艹,差点给我吓死,这玩意咋被人薅成秃子了?”
倒不像狗啃的,狗可啃不了这么光滑。
骂骂咧咧重新站了起来,眼睛也清醒了些。
余光里,顾肖宴带着杀气的眼神已经向他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