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娇羞的顾深一拳捶在了他的肩膀上。
“少爷真坏,这世上哪有人想干活的?”
“嗯。”
嗯?
嗯就是答应了?
顾深撒开脚丫就要跑,顾肖宴漫不经心的声音再次在身后响起:
“不想干活可以,写论文去,加十万字!”
……
坏人,全是坏人!
你们就欺负我这个大怨种吧,你们迟早有一天会失去我的,呜呜呜……
顾深是哭着上楼的。
打雪仗的人玩了半天,几乎都冻成雪人了。
小柒刚一进门,就拿着一双凉冰冰的手要往顾肖宴衣服里面塞。
顾肖宴眼疾手快挡住了,但他没有小柒快,挡住了上面挡住不下面,小柒的手,呲溜一下就滑了进去。
顾肖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憋出了一句话:“你是想给我废了吗?”
男人是很脆弱哒!
小柒嘿嘿坏笑。
“放心吧阿晏,刚才我试过宋楚了,他都没废。”
顾肖宴一个激灵,随即低吼出声:“你也把手放他这里了?”
“不是啊,是脖子!”
呼~
虚惊一场。
但这也足够惊吓。
“以后,不许对别的男人动手动脚!”
小柒默了。
“我没有冻手冻脚啊,我就冻了他的脖子。”
还能说得清吗?
顾肖宴只能用一声叹息来化解了心头的无力感。
宋楚跟司耀以累到虚脱的借口要留下来蹭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家里突然来了个客人。
“表哥,我来给你送个东西。”
是古玩店的表弟白泽。
顾肖宴示意他一起坐下吃饭,可白泽神情里似乎透着一丝焦急。
“表哥,咱们能上楼说话吗?”
“司耀宋楚,你两负责给嫂子剥虾,我马上回来。”
司耀跟宋楚只得放下碗筷来,谁叫他们吃了人家的白食呢。
小柒得意地晃起了双腿,撅着嘴巴等着两人投喂。
“快点剥,要喂到我嘴里哦!”
刚踏上楼梯的顾肖宴突然就顿住了脚步。
“你两别吃了,各回各家去!”
宋楚跟司耀:哪里不对了吗?不带这样的吧,吃饭吃到一半,要赶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