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顾肖宴正在帮小柒梳头发的时候,顾深突然一头就拱了进来。
顾肖宴一梳子就砸了过去。
速度快到顾深来不及避让。
“嗷~”
那略微沉手的牛角梳正中他的眉心。
“少爷,我有急事!”
“外面等着!”
天大的急事,也没有给老婆梳头重要。
小柒在他面前仰起了头。
“阿晏,昨晚我们好像还差一次。”
顾肖宴斜睨了她一眼,拿了另一把梳子继续给她梳头,直到一头金发都顺溜溜了,才沉声问了几次。
“几次才算达标?”
小柒想都没想,就伸出了手指头摆出了一个六的造型。
“一夜六次郎,一次都不能少!”
可是,门外顾深还在等着。
“乖,留到晚上。”
在他额头上亲了亲,就打算牵着她出门,小柒顺势歪倒在床。
“不行不行,一次都不能少。”
顾肖宴:女人三十才如狼似虎,她这才二十多岁,怎么比虎狼还猛?
该健身了,该养肾了……
不然熬不过她!
顾深在门外等得都有些遭不住了,突然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暧昧声。
卧槽!
能不能有点节制了?
这是皇帝不急,急死了太监。
不管了,爱咋咋的。
气呼呼下楼,看到春姐正在厨房做早餐,二话不说扛了人就走。
春姐手里还拿着锅铲,两手离得远远的生怕弄他一身油污,只在嘴里挣扎道:
“顾深你这是要干嘛!”
顾深小声嘀咕:干你!
自从小言一来了之后,就时常缠着要春姐陪他睡觉,这都多少天没挨着她边儿了?
某些人放纵,他也要放纵到底。
一个小时后,刘妈看着空无一人的餐厅,叹息了一声。
“唉,这些年轻人……”
顾铁娃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看电视,时不时就抗议一句:
“人家是袋鼠,卟~不要吃狗粮,卟~人家是袋鼠,卟卟卟……”
这漏气的毛病,啥时候能改?
中午。
顾深终于在书房见着了自家主子。
“少爷,研究所咱们估计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