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若有似无的香气就钻入鼻腔,安景川在厨房做饭,安景奕收拾好后下意识走向厨房想去帮忙。
铃声响起。
安姝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是有人给她打电话。
抬起手腕,‘林兰兰’三个字在手表上跳跃。
两人用手表加了联系方式后,从来没有打过电话,这还是第一次。
安姝疑惑挑眉,抬步走向沙发,接起电话。
“喂?”
刚说一个字,对面就响起呜呜哇哇的哭泣声。
安姝脚步一顿。
“林兰兰?”
“姐、姐姐…”
林兰兰在哭,小嗓音可怜兮兮的,还带着些回音,就好像她现在是藏在类似于衣柜的地方偷偷在给安姝打电话。
安姝蹙眉:“你怎么了?”
“爸爸…爸爸在和妈妈吵架,我、我好怕。”
林兰兰磕磕巴巴道,边说还边抽抽。
吵架?
“为什么吵?”
原主记忆里,两人的确似乎没怎么吵过架,显然这应该是第一次,林兰兰才会被吓到。
许是被安姝的冷静感染,林兰兰抽噎着慢慢平静下来,“不、不知道,爸爸说、说要带我去做什么定,妈妈知道以后好气,就让我先回房间了,姐姐…我害怕……”
什么定?
鉴于林建业的‘前科’,安姝下意识想到了亲子鉴定。
可如果说林建业千方百计想和自己做鉴定是为了争取她的抚养权,好搭上和安氏的合作。
那和林兰兰做鉴定是为什么?
难道林建业怀疑,林兰兰并不是他的孩子?
林建业眼睛瞎了吗?
林兰兰她眼睛和他那么像,林建业一点都看不出来?
安姝正想着。
就听见一道巨大的,房门和墙体碰撞发出的声音,紧接着是林建业暴怒的声音。
“今天这个鉴定,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做!”
林兰兰被吓地噤声。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兰兰不是你的女儿还是谁的?林建业你怀疑我?你是不是在找借口想要跟我离婚?”
刘贺兰尖叫着质问。
“我没有发疯,我很冷静,鉴定而已,要是没有鬼,你为什么要跟我吵?你说,你是不是也出轨了?”
林建业怒吼。
声音甚至盖过了刘贺兰。
安姝看不到林建业此时的模样,但也能猜出几分。
否则,刘贺兰也不会吓到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不过…
也?
还有谁也绿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