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就是我的超级超级再超级的大可爱娇娇,许多经过我嘴里哼出来的现代歌曲,经过她一加工,简单就像天外飘过的天籁一般动听,不跑调的她能演绎的极其完美,跑调的她竟然也能意外的补上两句让我撑目结舌的曲调,在她的教导下,一大批优秀的歌曲老师成功的诞生了,一笑天,松哥子集团下的歌手,都是这些老师教出来的。
第三个就是两眼一闪电死人的阿莲了,我并不是喜欢跳舞的人,平时为了应酬,最多也跳点慢嗨什么的,可是经过我凭记忆想起来的各种舞蹈的大致意思后,这家伙竟然信手拈来,一个柔软如蛇的小身子随意的舞动,就能放射出无数的极具魅惑的姿式来,我敢保证,如果有人教她,世界上的舞蹈大师一准失业。
经过阿莲教导出来的舞蹈老师也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各种肚皮舞啊之类的,就是她们的杰作,事实证明,这种舞蹈,少穿点就行了,至于你跳得什么,跳得好不好,根本不是下面人关心的事情。
第个四人,就是我那人才中的人才,栋梁中的栋梁的朱亮,亮亮哥的手艺,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实在是太***盖了。
什么不是一个字?合起来念不就是一个字了吗?
这亮亮哥不但手艺巧夺天工,而且独具慧眼,经过他选拔出来的后生小子,个个心灵手巧,经过他的点拔,个个都能弄出点夺思妙想来,上到一笑天,下到烧饼店,许多极具人文化,得到众口称赞的工具,都是出自他的想像,最让人震撼的是,经过我描述过音响的作用后,他竟然带领着手工团队,利用了两天的时候,打造出一套令人难以想像的舞台音响系统。
数条长短不一的细长的特殊材料制成的喇叭样的东西,环绕舞台,可能随意的延伸到几十米远的地方,最重要的是,这些喇叭竟然能够把舞台上的声音放大,同时从一个地点,很清晰的传送到各个角落,这让松哥娱乐的演出立刻上了极大的档次,在大宋朝,上千人同时听到一首歌曲的演唱会,那已经不能用震撼来形容了。
至于复制出木吉它之类的乐器,就更是小意思了,现在我的拿这家伙当成了宝贝,生怕累到他,每隔几天都要亲自都看望他,强行命令他停止疯狂的工作,因为现在,还有一个更大的项目等着他研究呢。
851计划走访指导结束后,我也感觉到有些累,以前天天盼着当老板,能天天对着人指手画脚的,见人张嘴就忙,忙死了,一副好像天下就我有正事,就我最有能耐的样子。
可是现在自己真忙起来了,才知道,原来老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有时候精神上累,远比身体上累要让人难以承受,天天吃饭睡觉都要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走,下一件事该怎么办,就算自己不觉得怎么样,可是天天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就是这人很阴险,好算计人,不好交往,目中无人。
最后的结果就是从前老郑的一首《沉默的羔羊》所表达出来的,当敌人越来越多,朋友都离开我……真惨。
最后只能再像歌里一样,无奈的唱着:当世界遗忘我的时候,我一个人过。
其实,从前刚刚出校门时的我,也是这样一个人,喜欢思考,有n多的爱好和理想,可是残酷现实的世界却改变了我,每每用麻木的疯狂来掩饰自己的绝望和厌恶。
为了不被别人伤害,有时候,我也会先伤害别人。
唉,人生啊,就是一场**的游戏。
每个人开始的时候,都很单纯,有着远大的报复,崇高的理想。
但这个世界上,不是有理想,有能力就能成功的,在这场漫长的游戏中,总是有太多的意外因素,赢家总是很少,所以每个人都会为了甚至一点点蝇头小利,不择手段,巧取豪夺。
慢慢的变得不可理喻,毫无人性。
不过幸好我是个豁达的人,至少我还保持着几个非常执着的梦想,比如和美女研究人体构造,比如,美男计……
经过了这一阵子的努力,我也算功成名就了吧?
所以我决定开始过一过休闲的生活,每天左娇娇小玉,右阿莲妖妖,坐着朱亮特意给我做的,上面点缀着几十种世界名车的车标的超级大马车,白天送娇娇和阿莲去教室教完课,然后在一干如花似玉的老婆的簇拥下,找个地方,美美的吃上一顿,回到家里,抱着个怎么听都应该用脚踹成两半的土吉它泡老婆玩,唉,老婆众多,上床的不过两个,做为一个有着日可御女数十人的野兽派的愤青松哥来说,活得好失败呀,不过也好,暂时可以体验一下淫荡而又浪漫的生活。
美。
有时候我擦着美出来的鼻涕泡,看着天空,实在感激老天给我这次机遇,他老人家可真眷顾我呀,为了这,我决定,一百岁之内,就不飞升了。
人间真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