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老虎试探性的咆哮了几下,我的火机里再也发不出一个火苗了。完了,我绝望的放了个响屁,转身就跑。
可惜,我跑得再快,也没有用,它扑一下好几米,在它面前,我就是刘翔,也是受伤的那种了,现在的我,只不过是本能的跑两步,以这种方式表示对生命的眷恋而已。
轰。
一声莫名其妙的响声忽然出现在我的脚下。眼前一黑,我感觉身子忽然急剧的下坠。天地一黑,我被震得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慢慢的醒了过来。
能够醒过来,是件让我想不明白的事情。
老虎呢?
它难道没有吃我?
怎么可能,我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老虎有这么善良的。
它又不是小芳,虽然尾巴有点粗又长,可是挺好看,却决对不善良。
我忽然发现自己的姿式有点怪异。
好像一块吊在半空的腊肉一样,晃晃悠悠的挂在那里,一支凭空出现的木头穿过了我宽大的衣衫,我的样子好像被串在铁钎上的肉串一般。
这怎么回事?
我过了好半天,才醒过神来,四处打量着,天已经快亮了,四处的树枝在悠闲的摇晃,发出了阵阵轻响,好像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可是等我看到下面的情况时,立刻吓得怪叫一声,拼命的向上窜了起来。可是我很快就发现这是徒劳的,我被这个奇怪的姿式弄得动弹不得。
经过一番努力,我才发现,我现在身处的地方,是一个几平方米的深坑。
深坑至少有几米,而那只追赶我的老虎,却静静的躺在深坑下面。
经过我胆战心惊的查看,它已经死了,几根粗如儿臂的木桩,从它的身上穿过,木桩上削尖了的尖刺从它的身上穿了出来,将它牢牢的钉在地上。
如此严重的创伤,它要还能活,我从这跳下去,我用我的人格保证。
哈哈,真是天无绝人之路,这样都死不了。
我高兴的手舞足蹈。看来我安全了,老虎挂了。而我,竟然还光荣的幸存着。
我的胆子立刻大了起来,努力的平息着还在颤抖不已的肌肉,分析起了深坑里的情况,经过我聪明的好像一休哥哥的大脑分析之后,得出了一番惊天动地的结论,这是一个陷井。
看来是有人事先在这里布置下来,对付这个家伙的,而我误打误撞,竟然当了一次活诱饵。
那老虎在扑向我的一瞬间,我正好踏上了陷井,老虎扑击的时候,正好落在了陷井里,而我被它下落时的一撞,却歪打正着的被这支本来是准备穿老虎用的木桩挂住了衣服,侥幸捡了一条小命。
哈哈,真是无巧不成书呀,从前我不信有这么荒唐的事,现在我可信了。看来我老人家真是福大命大呀,真是命硬克不死呀。
高兴之余,我不禁暗暗叹气。唉,本来的武二哥多牛叉呀,这么只小猫咪,三拳两脚就搞定了。
可惜,我虽然凭白的附上了他的身,面对老虎,却差点吓得尿裤子,要是武二哥知道了,不知道作何感想。
“唉,武二哥莫怪,小弟我实在是没有你那么高超的身手,我也不想平白的玷辱你的声名呀,可惜小弟我连只猪都未必打不死,打老虎不是开玩笑嘛,我用人格保证,我真打不过它。”
我感叹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兴奋战胜了羞愧,现在从木桩上下来才是真格的。
我换了七八种姿式,还是没有办法从木桩上成功的脱身,这家伙又粗又长又尖,要想脱身还真难。
我徒劳无功的折腾了半天,还是原封不动的在原地吊着,别提多难受了。
刚刚被老虎追的时候什么都忘记了,这一放松下来,立刻感到喉咙发干,难受的要命,想要喝口水,可是显然没有可能。
现在成功的从木桩上下来,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就在我挣扎得筋疲力尽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了一个状况,靠,我怎么这么笨,那木桩虽然从我的身服里穿了过去,把我吊在了半空,可是只要我解开腰上扎着的腰带,就oK了嘛。
手忙脚乱的弄了好一阵,我终于成功的将自己从木桩上解了下来,这古代的腰带可真长,我足足解了好几圈,才搞定,怪不得吊得这么结实,这都赶上捆粽子了。
我本来想赶紧爬上去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