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全起见,我每天深居浅出,推掉了许多乡绅富豪的吃请。
我是来混钱的,不是混面子的,再说了,就我这酒量,我也没胆子和他们喝呀,万一喝多了露了馅,不是找死嘛。
幸好阳谷县的人给面子,自从我来了以后,县上的地皮混混听说现在的都头是打虎的英雄,都很少闹事。
不过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而已,宋朝是个出流氓和弄臣的年代,谁知道哪天他们耐不住了会不会生事,到时候,我,怕怕。
我就会泡妞,哪会打架呀。
我想我还是赶快走人吧。
天天应付那县令催促把我那没影的父母和儿女家眷接来,还得提心吊胆的千万别出什么事,这日子还真是痛并快乐着。
所以我决定了,明天就向县令撒个谎,透支他一两个月的奉银,赶紧闪人。
“兄弟,兄弟,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呀,我是武大,你哥哥呀。”
就在我被满街的美色勾得连想逃跑这档子事都抛到脑后的时候,一个我最不想听到了的声音出现了,吓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妈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擦了下嘴角流出来的口水,这才从意淫某良家妇女的美梦中醒过神来,在马上换了下位置,以便让早已经造反的二弟重新摆正自己的位置。
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人群里发现了一张大脸,黑黑的泛着油光,胡子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怎么长得那么糟糕,满嘴黄黄的大牙里出外进,不知道多少年没刷了,横横的像个石墩子,站在人群里好像鸡立鹤群一样。
要不是长得实在出色,我还真看不出来他是一个人,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别人拎的一个包袱呢,他的个头实在太矮了。
这一看,我的心却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这下完了,如果他不是武大,我就买块豆腐撞死,这一点我敢拿人格担保。
唉,故事要照这个情况发展下去,我迟早是和我西门庆照面,***,西门庆什么人呀,我惹得起嘛?
这该死的武大,真能给我添乱。
出来买点东西也能碰到他。
我心里暗暗后悔自己为什么贪图那点银两,要是我早点跑路了,估计历史就不会如此演绎下去了。
“哥哥。”
我只好硬着头皮跳下马来,向武大抱拳施礼。
“兄弟。”
武大立刻扑上来,抱着我又叫又跳,像个孩子似的流起了眼泪。
“我切。”
我立刻将头扭过一边。
这武大哥多久没刷牙了,这味儿,唉,也可怜的金莲那娘们了,一个如花似玉的模样,天天傍着这么个不讲卫生的家伙,也难怪她红杏出墙。
这武大也是,你长得差点儿也就罢了,多少收拾一下自己呀,娘们这东西大多嫌贫爱富的,你穷点也就罢了,生理上总得让人家舒服一些呀。
“呵呵,刚刚郓哥说县上的打虎英雄,叫武松,我还不信,想不到真是你呀兄弟。”
武大郎兴奋的吡着个大豁牙,胡乱的挽着个头扎手帕的孩子道。
“武二哥,你既然是武大的本家兄弟,可要教我本事呀,我和武大可是铁哥们呢。”
郓哥兴奋的手舞足蹈的道。
“我靠,你个小兔崽子,教你本事,我***费了你一身本事,挺好的事让你搅了,要不明天老子离开阳谷县了。”
我恨得牙直痒痒,伸了伸手,可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废一个人该从哪先下手,把处女废成老娘们的事我倒常干,不过显然在这里没什么用武之地。
只好在武大郎疑惑的目光中拍了下郓哥的肩膀,无奈的道:“好吧,等我忙完了这阵子公事再说吧。”
武大热情的拉着我,唠叨了一番我早已经知道了的他来阳谷县的来龙去脉,听得我直想睡觉,武大哥呀,这一段我也看了好几遍了,你能不能别说了,真烦。
不过我的心倒是蹦蹦直跳,一想到这一去就可以看到那个名满天下的荡妇潘金莲,心里倒是一阵的兴奋。
妈的我倒要看看这娘们到底什么模样,嘿嘿。
眼见一幢木制的小二楼在前面,武大郎伸出一双短粗的胖手道:“兄弟,这就是自家,快快进去吧。”
我答应了一声,见郓哥坚持要走,从怀里掏出来些钱,塞在他的手上,道:“你家生活清苦,这些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