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屋子里的武三鸽和丁通,默不作声。
丁通身上虽然中了无数下铁尺铁链,竟然骨头没断,这倒让我真的佩服这家伙的本事,看来这个人我还真收对了,给他把片刀,一定比黑社会猛多了。
把他留在我身边,估计还能帮我挡个子弹什么的,天然的防暴服啊。
事情的经过我已经了解了,原来我扔在郓哥蓝子里的那块碎银子,郓哥并没有发现,在街上逛了一圈后,也没有什么买卖,就坐在地上趁凉。
结果就碰上了刘能。
这刘能虽然是个官家老爷,可是比西门庆可坏多了,西门庆虽然坏,但郓哥的脆梨生意,却主要指靠着他呢,不管怎么说吃完了给钱呀。
可是刘能这家伙却比恶霸历害多了,在阳谷县吃东西,从来也没付过钱,给钱行,你收了他的钱,第二天你家准出事。
被他接手的案子,那可是吃了原告吃被告,不把两家就地弄破产,就完不了。
阳谷县的百姓暗地里都管他叫活扒皮。
当他发现郓哥蓝子里的银子时,那当然是一概充公了。
郓哥想起来肯定是我放进去的,立刻拼死相护,结果挨了一顿好打,差点没送了命。
丁通和武三鸽正好路过,立刻上前阻拦,最后就发生了刚刚的一幕。
“爹,你,你怎么能放过那个刘能呢?他可是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呀?我说我是你的儿子,他说,打得就是武都头的儿子,***,这个王八蛋,呜呜。”
“嗯,三鸽,那你说这事怎么办?”
我静静的道。
“那还用说,爹才是县衙里的都头,直接带人把他抓了,暴打一顿,丢河里喂王八去。”
武三鸽立刻道。
“三鸽,那刘能可不是一般的来头,听说,他在东平府都有亲戚呢。”
丁通呻吟了一下,哼哼的道。这小子没看出来,还是件智能防暴服,我越来越喜欢了。
“我管他什么来头,敢不把爹放在眼里,就干死他。”
武三鸽立刻拍了下丁通的脑袋,嗷嗷的道。
我看着张牙舞爪的武三鸽,我靠无语问苍天,我不笨呀?怎么儿子这么愚蠢呢?难道是我的哪条基因出现了变异?
“爹,你发句话,我现在就领几十人去砍死他。”
武三鸽立刻叫了起来。
“你小子说话没屁眼,你爹我手下才几十个人,你们也看到了,一大半不听我指挥。”
我苦笑了一下。
“爹,你放心,我不动用县衙的人,哼,凭我在各个地头上混这么多年,找出几十个穷凶极恶的家伙来,还是不成问题的,别说县衙,就是东平府也照样敢打进去。”
武三鸽撇着嘴道。***这小子当衙役真屈才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进人民军队里来的。
“哦,真有这回事?都是些什么人?”
我立刻来了精神,一直困扰我的问题似乎一下子看到了曙光。看来不用我亲自动手了。
“啊,都是些泼皮无赖,不过自从爹你来了阳谷县后,他们可都收敛多了,爹我可没干坏事啊。”
武三鸽见我眼神不对,立刻叫了起来。
“爹没怪你,三鸽,这样,你现在赶快去联系这些人,一定要秘密行事,对了,人越多越好,最好是心狠手辣的,杀人不眨眼的,都给带来见我,这里有这锭金子你拿给他们当见面礼,告诉他们,以后跟着我,银子有的是。”
“啊?爹,你,你收这么多无赖有什么用?他们除了打砸偷抢可是什么也不会啊。”
武三鸽吃惊的看着我,张大了嘴巴。
“别问那么多,告诉他们,愿意跟我的,从此以后就死心塌地的留下,一切花销,我来管,但不许再干从前的勾当了。”
我慢慢的道。
“啊,什么愿意不愿意的,爹,他们要是知道能跟着你,乐还来不及呢,我这就去,你放心,三五十人,喊一嗓子的事。”
武三鸽乐颠的看着刘能塞给我的那锭大金子,两眼直冒蓝光。
不用想,这小子一定在想着怎么揩油呢,不过我懒得点明他,能把人弄来就行,至于钱怎么用,是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