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妈的,拿我跟高太尉比什么?”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妈的,你这不是骂我呢吗?高逑那家伙,和宋江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一个是硬坏,一个是焉坏罢了。
“是,干爹。干爹虽然不如高大尉权高位重,但假以时日,定当有一番作为。”
这小子这脸皮,长城的城墙做的。敢情他还以为我在谦虚呢。
我彻底无语了,妈的只听说过被人骂龟儿子的要和你拼命,没听说过别人说,你是我爹也想扁人的。
“算了算了,你愿意叫就叫吧。叫什么名字?”
我只好苦笑了一下,妈的,宋朝是个好地方,这才一到,老婆有了,二奶也有了(还是别人给养着的那种)现在儿子都有了。
“我叫武三鸽。一二三的三,鸽子的鸽,爹。”
这小子顺杆就来。
“咦,你也性武?”
我忽然想笑,看来这还真是缘分啊,用不用我走两步啊。
“不是,我是孤儿,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别人都叫我三鸽,这回我有了爹,当然也有了姓了。”
嘿,这个牙尖嘴利的家伙。
“嗯,你愿意姓,就姓吧。”
我简直无语了。***,我是武二哥,他是武三哥,我靠,弄来弄去还是兄弟。
“爹今天要去哪里公干?”
武三鸽牵着马,向我道。
“今日没事,我想随便溜达一下。”
我手搭凉棚四处看了一下,阳光有点刺眼。
平时这个时候,正带着压力四处跑业务呢,还是当都头好,晚上干女人,白天也没什么鸟事。
中午也有人安排了饭局,风老爷作东,请我在风香楼吃饭,真是神仙般的日子。
“爹可想好了去处?”
武三鸽扭头向我道。
“没有,这阳谷县哪好玩,我还真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
“嘿嘿,要不爹去月满楼怎么样?”
这小子笑得有点淫荡。
看来还真是爹是英雄儿好汉,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妈的月满楼是妓院,抓风公子的时候,我还好一顿占月儿的便宜呢,我靠,那身段,美啊。
“笑个屁,你妈的,你爹我是那样人嘛?再说我割了你的舌头。”
我立刻做正大光明状。
“是,三鸽知道爹你向来是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三星拱照,四喜发财,五福临门,六六大顺,这些风月场上的事,怎么会沾染?嘿嘿,有辱您的身份不是?”
这小子笑得有点邪。我真有点后悔收这么个儿子。
这小子简直就是天生做坏蛋的坯子,我的身边,怎么能有比我还坏的人捏?
我开始在想要不要把他干掉。
可是想了一下,第一次当爹,还是先过下瘾再说吧。
再说了,被人拍马屁的滋味,还真***挺爽。
“这里面干什么的?”
我勒住马,抬头看了一下,只见一个木制结构的二楼上人声鼎沸,貌似有点热闹,引起了我的兴趣。
“噢,这是阳谷县最大的博彩头的地方,许多达官贵人都常来散心呢,要不,爹进去看看?反正这也是您管辖的地盘,看看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