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把我拉过一边,悄声道:“武都头,这刘副都头回到衙门,事情对风老爷可不利呀。”
“怎么了?”
我故意装作不明白的道。
“武都头想一想啊,这风老爷在阳谷县,那是什么人物啊?这么一闹,他的脸不是要丢尽了吗?他刘能虽然和我们也有些交往,但和武都头比起来,那可是差得太远了,武都头,您看?”
西门庆面色彼有点不善的向我道。
妈的,这小子想干什么?
我立刻想起了他和小潘做掉武大的一幕,这狗东西,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我心里不禁一阵恶寒,这B养的,真是够狠,以后我还真得小心点,别哪天再我把灭了。
“西门兄有话直说,凭咱们的交情,有什么不好说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立刻装出一副宋老大的表情。她妹子我都要娶了,这个面子怎么也得给人家呀。
“好,我就知道咱们没白交武都头这个兄弟,从今以后,在阳谷县,你就是我们的亲兄弟。”
西门庆得意的一挥手,啪的打开个折扇,风度翩翩的扇了两下,露出了一丝奸笑。
他拉过风老爷,笑嘻嘻的道:“刚刚风老爷还和我说,在阳谷县置了一处房产,准备送给武兄娶家室所用,是不是风兄?”
“啊,是,是,可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为兄这心里乱得很,***,让武都头看了在下的笑话,不知道武都头,还看不看得起在下。”
风老爷哭丧着脸道。
“唉,风兄这是哪里话,武兄弟刚刚还说呢,咱们的事,就是他的事。”
西门庆得意的笑了一下,拉了拉风老爷的衣角。
唉,今天我终于明白狼狈为奸这个词的真正含义了。
“武都头,你可得给我伸冤啊。”
风老爷立刻做六月天也要下雪了的样子,就要扑倒在地。不过有个狈在身边,自然不会让他跪下去,西门庆一脸笑意的扶起了他。
“放心,风老爷有话直管说,只要武松办得到的,决无二话,身为一方都头,不能保百姓一方平安,我还干个什么劲?”
我立刻大声道。
“武兄,不如,就在这里,做了他。”
西门庆终于提起了实质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