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臂上一痛,吓得顿时叫了起来,举起来一看,***,一排牙印,都出血了。
“我不动手,动口,行了吧?”
西门寒露得意的看着我。
“你,你个小……”
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气死我了。
轰。
大街上顿时笑声一片。
我这才发现,光顾着和西门寒露套近乎了,竟然没有发现大街上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娘呀,这下子脸可丢大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许多穿着光鲜的大款中两个人正哈哈仰天狂笑,我的冷汗立刻流下来了,妈的,西门庆和风老爷。
西门庆显然对于自己妹妹咬了这个帅哥妹夫做视而不见状,叨着一支香烟吸了一口,正得意的吐烟圈呢,狗东西,这烟卷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研制出来的,本来是配给他店里当止痛药卖的,谁知道这老小子会享受,天天叨着做烟囱状,真是气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有趣呀有趣,想不到纵横十县三十乡的武都头,竟然是个怕老婆的主儿,这一干女人虽然个个貌美如花,但也不是老虎呀,武都头,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你晚上可有得罪受喽。”
风老爷不愧是淫辈中人,说话三句话不离本行。
不过他的这句玩笑却实在让我大大的光火了起来,是呀,虽然女人是老虎,但我谁呀,我武松呀,专门打老虎的。
想到这里,我立刻气得指着一干老婆狂吼了起来:“都***给我乖乖的,排队站好,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哈哈,武松,你还挺创意,排队站好,我们站好了,你能怎么样?”
西门寒露似乎来了兴趣,剑在剑鞘里拔出插进,咣咣作响。
我虽然有些怕怕,但此时面子问题,我怎么也不能让步呀,今天让这丫头收拾了,以后我就不用混了。
想到这里,我立刻凶狠狠的道:“操,排队站好,听老公训话,别看我平时惯着你们,惹急了我,我把你们的腿打断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