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周彩霞满不在乎地接着说道:“我有个特别的本事,不知道你信不信?我的眼睛很毒,识人很准,即便是陌生人,我观察一会儿就能看出来他是贫是富,大致上从事哪一类的职业,脾气秉性、学识修养怎么样……我猜你现在从事的职业跟我差不多。”
“啊?”刘娜吃惊地长大了嘴巴。
她真的不敢相信周彩霞这么厉害,难道是传说中的“读心术”?
周彩霞一把拉起刘娜,说道:“走,去我屋里,咱们好好聊聊。”
刘娜被周彩霞拉着进了卧室,周彩霞关好门,调皮地笑着说道:“咱俩上床,躺下好好聊。”
刘娜更是惊讶,这是什么待客规矩?两个人毕竟不是很熟的闺蜜。
可周彩霞不由分说就把她拉到床上,还劝道:“没那么多的讲究,你跟我也不用客气,躺着聊天最舒服了,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客随主便,刘娜也是好奇心起,就和周彩霞躺在一起听起了故事。
听着听着,她就为周彩霞的坦诚和直白而感到吃惊,她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女人——周彩霞在童年时就对成人世界充满了好奇,偷窥过父母做爱,虽然不懂却觉得非常刺激。
六岁的时候她偶然发现摩蹭下身很舒服,小小年纪就无师自通地开始手淫。
等上了中学,她对性的渴望非常强烈,看到男人就想那事,眼睛不由自主就往男人的裤裆瞄,下身就会发热、发痒、流淫水。
但她很内向,尽管心里渴望,但从来不敢有什么行动,只是偷偷地找一些黄色小说看,做一些羞于告人的春梦,频繁的手淫……
她对自己满脑子都是性也感到很羞耻,偷偷查过书,知道自己就是所谓的“花痴”或叫“花癫”,也叫“色情狂”,医学上叫做“性欲亢进”,属于神经和内分泌方面的病症,可惜没什么好办法可以医治。
这使得周彩霞更加自卑,明明心里很想男人,可表面上反而做出一种厌恶的样子,对异性避之唯恐不及,跟女同学也不交往,刻意把自己封闭起来。
去深圳打工,开始她是去玩具厂,累得半死挣的钱也不多。
后来机缘巧合做了小姐,才发现这行真是太适合她了,她真没想到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又舒服过瘾又能赚大钱的行业!
初夜幸运地遇到一位采花老手,轻微的疼痛跟得到的快感相比算不得什么,之后她便一发不可收拾,做爱成瘾,无男不欢。
她曾在洗头城、歌厅、桑拿干过,最高记录一天曾接过十一个男人——别的女人这样早累趴下了,可她却精神饱满、神采奕奕。
她在性方面也喜欢钻研,各种性技日臻成熟,逐渐成为业界红牌。
她最擅长口交和毒龙钻,男人落在她手里真的是欲仙欲死。
在深圳,周彩霞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最性感的,但绝对是最敬业的,她对这个行业是由衷的热爱——如果在全国性服务业评选劳动模范的话,她肯定能获得“三八红旗手”或者“五一劳动奖章”。
周彩霞自嘲地说道:“也许你觉得我不知羞耻,可我不在乎。我这样活得很快乐,管别人说我什么。”
“那你将来怎么办?打算结婚吗?”刘娜倒替周彩霞担心起来。
“我这样的女人不适合结婚,一个男人也满足不了我。跟你说实话,我现在有个毛病,喜欢吃男人的精液,每天都想吃,比抽大烟还上瘾。一个男人能有多少呀,榨干了都不够!我需要的太多,只能是多找男人。”
刘娜没想到女人还会有这种毛病,她觉得男人的精液很肮脏,坚决不让陈斌口爆的。
“开始的时候,是一个男人哄我说精液的营养价值很高,一滴精十滴血,男人的阳气全在精液里面,吃精液不但能调节内分泌,还能养颜美容。那时候我觉得精液发咸,有股子腥味,不太喜欢。可听信了男人的话后就经常吃,后来倒喜欢上了那种味道。我现在找男人只找年轻的,挣多少钱不在乎,关键是要能满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