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艾露小姐猜得一点都不错啊,心脏位置果然就是你的弱点啊,不过被刺穿了心脏也没死去,你真的是个怪物呢。”
散去的烟尘中,杜邦的身影出现,看着杜威被钉在地面上的凄惨姿态,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成果,他的手里抓着千里雪,一路把她拖了过来。
千里雪的表情有些恍惚,每随着魔法阵的黑光增强一分,她就随之虚弱一分,原本整洁精美的魔法师袍已经变得破破烂烂,露出了大片白皙的晶莹剔透的肌肤,任由杜邦拖着她,星眸里一片死寂。
“大概你说的不错吧,凡人没有了心,应该是活不下去的吧…”
身上的鳞片褪去,杜威的慢慢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巨龙之心被隆奇努斯之枪彻底捣碎,以之为源泉的巨龙力量也不复存在,他咳嗽着又吐了一口血,神情莫名地笑道。
“哼,当然活不下去,大概是『泪光晶坠』灌注给你的力量让你现在还能苟延残喘一会儿吧,不过这对你来说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杜邦捡起了落在他脚边的“泪光晶坠”,把那散发着神力波动的晶体放在眼前痴迷地欣赏了一会儿,然后揪住千里雪的头发,一下将她的脑袋拉了起来,然后古怪地笑道。
“活着还能做些甚么,死了就甚么也做不了了,应该还是幸运一点吧。”
杜威说道,脸上的表情像在笑,可是声音却有些冷。
“真的是这样吗?我可是见过一些人哭着求我让他们去死呢?比如…像这样。”
“撕拉”一声轻响,杜邦大笑着一把将千里雪的衣袖扯了下来,千里雪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但虚弱至极的她完全无力抵抗。
“原来是这种事么…真是无聊的套路…”
“怎么样?如何呢?这女人的关系和你很不一般吧,还是个强大的魔法师,要是平常来论,也许我还真的不是她的对手,可是现在在这里,我就是神,谁都无法阻挡,我想干甚么就干甚么,哼哼哼,在你的面前和你的女人抵死缠绵,光是想想就令人亢奋,我能感觉到我的那里已经立起来了呢,真的想要快点进入啊…”
杜邦得意笑道,又从千里雪身上扯下了一大片衣物,然后狠狠一把将推倒在地上,骑在了她的身上,把她的双臂死死按住。
“嗯…嗯…”
千里雪从开始到现在只是看着杜威,略显苍白的芳唇微动着,似乎想说些甚么,可甚么都无法传达。
杜威望着她湛蓝的星眸,无法明白,这个开口闭口就是命运使命的女人,难道觉得这样子也是她的命运吗?
心口痛得在痉挛,似曾相识的感觉。
模糊的女子的脸庞,在对他微笑,然后被黑暗所吞噬。
那温柔的悸动,是甚么?
那绝望的憎恨,又是甚么?
曾经被揉碎的纯洁,现在要又一次…
“怎么样呢?现在是不是很想快点去死啊?过会儿这个女人淫乱的叫床声,恐怕你死了也不会忘记呢。哼哼哼,我早就想要得到了,啊,你不明白吗?尊敬的杜威阁下,也许这个样子会让你更熟悉吧。”
杜邦愉悦地欣赏着杜威忽然变得无比痛苦的表情,在怀里搜了一下,摸出了一个黑色的面具,然后慢慢戴在了脸上。
杜威的脸色狰狞,脑中撕裂般的极度痛楚让他浑身都在颤抖,一个个残破不全的记忆碎片杂乱地拼凑在了一起,在扭曲中不断接近着那过去的“真实”。
“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吗?是不是很意外呢?那个信任你的辰殿下,一开始就是和我一起的呢,袭击你也好,绑走你的那个师姐又救回来也好,全是他和我商量的主意呢,哼哼哼,很不错吧,我的演技,还有辰他的演技也是,哈哈哈。”
杜邦爆发出了一阵彷佛压抑了许久的大笑,面具下那沉闷怪异的笑声让人记忆犹新,谁都不会想到魔法师公会主席的关门弟子竟然会是一个邪教首领。
“有这么好笑吗?这种事…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了。”
“你说甚么?!”
一阵痛苦至极的挣扎后,杜威的面色骤然平静了下来,嗓音有些嘶哑地开口笑道,杜邦的大笑声戛然而止,死死盯住了杜威。
“每次看你在我面前这么尽心尽力的表演,真是让我想笑啊,现在想想…还是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