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可真是高手中的高手,不管干了什么事,到最后都可以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而且恃宠而骄,料定了萧以渐不会处理这件事,因为萧以渐不爱安承君,更不会在乎安承君的死活。
安承君从锦瑟手里拿过花盆猛的举高砸碎在了地上,发出巨大的“砰”的一声,姜婉吓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眼里立马含满了泪水,看上去楚楚动人,萧以渐正好从这边赶过来,看到这副情景,脸上表情特别恐怖,怒吼道:“安承君!”
安承君转身,看都没看萧以渐一眼,“王爷既然有意要偏袒夫人,那么祝你们都长命百岁,孤独终老!”
安承君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诅咒真的会一语成谶……
那都是后话了,毕竟爱上一个人有时候连自己都不清楚,旁观者说的时候,还又执拗的不相信。
“道歉!”
萧以渐冲着安承君恶狠狠地命令道。
安承君不可置信,“哈?”
她为什么要道歉?
不过就是想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就要被落得无理取闹的下场?
“向婉儿道歉!”
他漆黑的瞳孔里只能看到对安承君的残忍,转眼又是对姜婉的无限疼惜。
可真是讽刺,安承君觉得自己都可笑,在她没有遇见萧容若,也没有喜欢萧容若之前,她还曾天真的想,或许有朝一日自己会爱上萧以渐这个家伙,日久生情她希望自己做到。
但是现在萧以渐眼瞎的情况太严重了,她不得不得想方设法和离。
安承君冷笑了一声,目光灼灼盯着袒护姜婉的萧以渐,“王爷,您没有想过换角度思考问题吗?”
萧以渐看着这个样子的安承君还是头一次见到,以前无论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安承君都会承受,却不会说任何话语。
他觉得奇怪是从她自杀昏迷苏醒之后,整个人奇迹般的脱胎换骨,让人猝不及防。
“你会你教教本王?”
萧以渐想,安承君多的是把戏,千万不能上当了。
在自己怀里的姜婉这么柔弱,这么单纯,说不定哪天还会遭了这女人的算计!
安承君目光变得迷离,她没有更多的话想要表达,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了“对牛弹琴”那四个字的真正含义。
“王爷,你休了我吧!”安承君下意识憋不住来了这么一句话。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因为这句话变了脸色,尤其是
萧以渐。
他的拳头握起来,捏的嘎嘣响。
“王府是你想来就来,想离开就离开的地方?想让我被世人笑话?你还真会做事!”
安承君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刚要张口,就听见萧以渐吼道:“滚出这里!本王不想看到你!”
安承君没有动弹,下一刻便看着萧以渐怒气飚到了脑门,“来人!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赶出琉璃阁!”
安承君面上一下子变冷,拉了下来,看着一个一个势利眼的侍卫,字正腔圆地说道:“谁敢!”
她是摆出了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每一个人都不敢轻举妄动,萧以渐稍微挪动了一下步伐,松开了姜婉,快速地靠近安承君一手打在了她的脖子上,安承君瞬间倒在了后面锦瑟的怀里。
姜婉吓得花容失色,这件事的确与她有脱不了的干系,她闭口不提不过是想要证明萧以渐是专宠她的,安承君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没想到萧以渐会下手这么狠。
萧以渐冷冷地甩手,吩咐侍卫:“彻查这件事!”
“是,王爷!”
侍卫应下之后便默默地退出了琉璃阁,萧以渐仿佛看不到紧张的锦瑟抱着安承君哭一般,搂着姜婉直接进屋子去了。
锦瑟眼泪吧嗒吧嗒落在安承君的脸上,顺着她的脸颊流到了脖颈里。
小姐,我应该劝劝你,依你现在的性格,根本不适合来这里,她们根本不是萧以渐的对手。
安承君是在晚上的时候醒来的,她的脖根处还隐隐作痛,真想给自己两巴掌,每一次都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而且无处遁形。
萧以渐简直是个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