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无涯是太后的贵客,自然坐在上位,所以安承君也被带着过去。
太后坐在主位上,好奇地看了安承君一眼,“无涯啊,今天带来的姑娘是……”
“回太后,她是我师傅!”
“哦,你师傅那肯定比你技高一筹了?不错不错!”
太后爽朗的笑了起来,安承君掐了司无涯一把,“不是应该是我们自己吃的尽兴了之后,太后她老人家这才到的嘛,为什么和我想象中有点不太一样?”
司无涯:“……”
他是真的不知道安承君在说一些什么,所以语重心长地解释了一句,“宫宴有宫宴的规矩,你乖乖坐着,一会吃的多的是。”
不明白安承君心里眼里竟然只装着吃的!
安承君拿起放在自己手边的甜点吃了起来,看向了太后旁边那一抹明黄色的影子。
那应该就是少年天子了,脸上的稚嫩还没有完全褪去,她忽然想到一个词,傀儡……
我的妈呀,吓了她自己一跳,差点跳起来呢。
少年天子仿佛也注意到了她,在安承君灼灼的目光里露出了一个宫里人不会有的单纯笑容。
安承君收回自己的目光,不再四处游荡,就在收回的一瞬间,她看见了对面的萧以渐还有他身旁的姜婉……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现在只希望他们两没有注意到她。
看来安承君的担心就是多余的,自始至终,萧以渐的目光根本没有投过来分毫,而且一直低低地看着自己旁边的姜婉,有说有笑。
应了自己心里的一句话,男人要是爱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什么怂样,他都会爱的死去活来。
自己的面前就有一个实例,安承君不得不相信。
只是自己还没遇到那个良人,或者说遇到了,那人把她都忘了吧?
女眷都是准备了节目表演的,跳舞,琴棋书画,数不胜数,眼看马上就到安承君这儿。
她低着头问司无涯,“你丫的带我进来的时候怎么没说还要表演节目!让我现在临场发挥吗!”
司无涯饮了一杯酒,无辜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有表演节目这件事啊!”
姜婉迈着莲步上到了台中央,微微福身向太后行礼,“太后,婉儿为您准备了西凉的名舞,学了大半个月,可终是能用到了。”
太后拍手,异样的目光向萧以渐投过去,想要知道是几个意思。
萧以渐躲开了太后的视线,太后不得不给自己的孙子面子,所以说道:“那跳来看看!”
安承君从来不知道姜婉会跳这么好看的舞蹈,腰间缠着软剑,她的腰柔软的她真想上去看看,是不是没了肋骨……
一舞完毕,所有人还处在震惊中,姜婉下台,就连太后也忍不住称赞
,“好舞!”
太后笑眯眯地把视线向着司无涯看过来,“无涯,你师傅有没有什么才艺表演?”
安承君站了起来,本来想说,小女子才疏学浅的,但是在场这么多人,驳了太后的面子,这件事她可负责不起。
心里还在祈祷,一会希望不要出现什么事,她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只是吃呀——
这一刻她深深地明白了有一句话叫做,祸从口出,病从口入。
口还是真强大啊……
她欲哭无泪上台,“太后,小女子才疏学浅,就弹首曲子吧!请笑纳!”
“好好好!”
太后看起来心情不错,乐呵呵地,这个女孩子挺好的……
萧以渐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安承君,还有姜婉,拿在手里准备送进嘴里的桂花糕一失态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低低地问萧以渐,“王爷,婉儿没有看错吧……”
“没有,我也看到了她!”
全场寂静的可怕,好像专程等待着安承君弹曲子。
安承君有点紧张,朝着司无涯这边望过来,司无涯只是给了她更加坚定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