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我如何能放下你呢。你又怎么能放下我啊……”舒子鹤心里柔声叹道。
城市的另一边,在一片经历了十几年风雨洗礼的老旧楼房中。一段尘封的痛苦往事,悄然袭进梦中。
白灵满头大汗,眉头紧促,仿佛全身都犯了毒瘾一般痛苦。
身穿睡衣的娇美酮体痉挛似的颤动着,踢开被子的两条雪白玉腿上也占满冰冷的汗水。
从那不断晃动的眼皮上可以看出她正在做噩梦。
“不要……不要!!!”
“不要碰我,放开我啊……不要啊……!!!!”
那难以忘记的黑夜,血和枪声,眼怔怔地看着身边的战友逝去。自己无力的被那个人抓着自己的头发。
没想到你这么漂亮啊,当警察……呵呵太可惜了。
被紧紧绑住双手的身子奋力的挣扎反抗,大声的哭喊和拒绝换来的却是那个人冰冷机械的狂笑声。
空气中传来衣服撕裂的响声,随着自己那身警服被大片大片的撕落,雪白娇嫩的少女肌肤在寒冷的空气中不住战栗。
白灵痛苦的哭泣着,却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那个人的侵袭。
那双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放肆的抚摸玩弄着白灵绝美的身体。
那双藏在黑色面具下的双眸中射出妖异的兴奋。
第一次,自己从来都因为害羞而束缚着的肥硕双乳显露在陌生男人的眼中。
在男人失神过后,惊喜的肆意揉捏着白灵那双雪白豪乳,在痛苦和羞愤的哭泣声中,顶端那淡红色的两枚乳头悄然矗立,任修长有力的手指用力地揉捏和拉扯,雪白的娇躯上留下一道道青红色的指痕和手印。
白灵痛苦的记着当自己下身的纯白色内裤被撕碎的一瞬间,自己娇嫩的玉臀被死死地抱住揉捏,无法回头去看那个将她按住后背的男人,甚至白领不敢去看那个男人当时是用何等的眼神去打量自己。
寒冷而刺骨的风吹进被分开的双臀之中,那被自己珍爱着的少女隐私蜜穴无力的展现在那个恶魔的身前。
感受着下身花唇被那戴着手套的手指分开,自己幼嫩的蜜肉像一件玩具般任人抚摸玩弄,直到自己哽咽着感受到一股滑腻的春水从下体流出,所有的尊严和用力仿佛都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不要……不要……”白灵如同被抽去魂魄般哭泣着看着面前布满灰尘的仓库地面。
那个如同被电子专声系统处理过的声音凑到了她的耳边,带着几分怜悯,带着几分调笑,带着几分侵略的缓缓说道。
“都湿润了呢……还是新鲜的处女哦,呵呵呵。在自己死去的战友面前被罪犯玩到兴奋感觉是不是想要去死呢?”
随着话音,那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伸到了白灵布满泪痕的面前,带着戏弄般的轻轻把食指和中指分开,从外面隐约透进来的月光照射下,那两根手指见拉出几条亮晶晶的粘稠丝线,凑到白灵的鼻尖,一股酸甜腥骚的气息让白灵羞愤欲绝,失神的低低呢喃道:“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呵呵,不过你实在太漂亮了,所以我可不忍心杀了你哦,你要感到庆幸呢……呵呵,永远记住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呢,呵呵,我叫耀主……哈哈哈哈哈。”
当那个夜枭般的可怕声音从白灵的耳边离去时,随即而来,白灵感觉到下体那柔嫩的蜜穴处,一个滚烫的物体轻轻抵住自己那湿润了的阴唇缝上。
沾满淫液的娇嫩阴唇被男性的物体挑逗似的慢慢挤开,那平时连手指都不敢轻易触碰的花穴,迎来了恶魔的占领。
“不要……!!!”
猛地一声惊呼,白灵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像是缺水的鱼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夜晚微凉的空气,整个身体都被冷汗湿透,从窗帘中透进来的银色月光照在自己裸露在被子和谁意外的皮肤上,发出凄美的苍白。
随着白灵那剧烈的喘息,过了能有半分钟,自己卧室的房门传来一声吱呀的声音。
带着一阵压抑这的轻咳,一个便带病容的中年女人走进来关切的问道:“灵灵?出什么事了?”
听到母亲那疲惫而焦急的声音,白灵赶紧放下心中那深邃的恐惧起身扶住那清瘦的身子,尽可能的用平缓的声音回答道:“没事,刚才……刚才做噩梦了。对不起啊妈妈,把你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