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既然夏玉峥在里面搜集整理资料,那她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去看一看所谓的先帝密室里面,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将三串葡萄、一盘山梨吃光消灭以后,韩云绮起身,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呵欠道:“你明天要上朝,今天也得收拾一番,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再去别地儿转一转。”
夏玉峥起身,“你要是无趣,我写了一些杂记,要是不嫌弃,你可以拿去看看。”
韩云绮闻言,惊讶地看向他,“你还自己写书?”
清竹在身后一脸骄傲地说道:“郡王爷不止写书,还写诗,写词,作画,书法一绝,是京都人人敬重的第一才子,韩小姐难道没有听说过吗?”
韩云绮啧啧称奇,一脸稀罕,“原来我韩府对面,住了一个大作家啊!”
“不过闲来无聊打发时间罢了,你别当真。”夏玉峥笑了笑,接着看向清竹,威慑力为零地喝止道,“小竹子,以后不许胡说了。”
清竹吐了吐舌头,“胡说是说假话,清竹是说实话嘛。”
韩云绮走到夏玉峥身边,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他,“以前我一直很好奇,那些古代大才子都长什么模样,想不到,今天居然能见到一个活的。”
夏玉峥被看得脸红,退了一步,低声唤了一句,“云绮......”
“哈哈哈......”韩云绮突然大笑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玉峥,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夏玉峥抬起温润的眼眸,颇有些幽怨地看着她,纠正道:“云绮,我是男人,‘可爱’二字形容得不恰当。”
真是一个可爱的书呆子。
韩云绮觑了他一眼。
夏玉峥无奈一笑,接过下人递来的几本杂记,放到她手中,“女子无才便是德,都是谬论,多看书,拥有了一定的才学,才能明辨是非,不至于活得太糊涂。”
看不出呀!
韩云绮有些咋舌,想不到他的思想境界这么高,不但没有迂腐封建,还这么有见地。
她笑了笑,“原来不是一个书呆子啊。”
夏玉峥闻言,微
微蹙眉,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在她不经意间,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云绮,我不是书呆子。”
韩云绮摸了摸被弹的额头,有些不自然,总觉得有些暧昧,于是干咳了一声,抱着书后退几步,“我,我走了。”
说罢,落荒而逃。
夏玉峥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韩云绮小跑出怀郡王府,从侧门走了出去,她没有走大道,想着方便,就直接顺着这条小路走向百里府。
想着夏玉峥最后那句话,云绮,我不是书呆子。
她就觉得想笑,他确实不是书呆子,因为他是一个扎在书堆里,只知道整理、编纂书籍的书呆子老大。
此时,一阵风飘过,带着一缕无香无味的气息,悄无声息地没入人的鼻息内。
韩云绮带着回忆的笑意,平安地穿过这条小道。
通畅无阻地进入百里府,下人们似乎都对她熟悉了,一路上不苟言笑的人,都朝之一笑。
顺着桂花小径,穿过一座木桥,来到了百里华卿的住处,雅谷斋。
殷鸢也不用隐藏了,直接从暗处跳了出来,明着跟在她身后。
“韩小姐,我一天都快憋死了。”他揉了揉腮帮子,一脸抱怨。
“怎么憋死了?”韩云绮随口问道,然后直接来了百里华卿的院子。
殷鸢愤愤道:“我终于知道公子为什么放我出寂夜宫了,原来他就是想让我不说话,所以才给我派了一个暗卫的任务!”
“原来你是一个话唠啊。”韩云绮笑道。
殷鸢虽然不知道话唠是什么意思,但依然反驳道:“话唠有什么不好?不是给你们这些整天除了算计,就是算计的人一些快乐吗?”
韩云绮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我不快乐,很头疼,为你的智商头疼。”
殷鸢纳闷,“智商是什么东西,话唠关智商什么问题?”
“言多必失,你家公子让你做暗卫,是正确的选择。”韩云绮总结道。
来到瀑布下的阁楼前,看着守在外面的百里寒,韩云绮问道:“百里华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