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别让我说第二遍。”马车在郁华铮再次开口的时候便已经走出了几丈远,但是她清冷平淡的声音,依然从马车上清晰的传到了柳儿的耳里,让柳儿不自觉的站住了脚步,再也不敢往前挪动分毫。下一刻,她眼角含泪,心里想着,小姐是不是不要她了。
马车在路上奔跑着,在皇城脚下生活的百姓都是有点见识的,一见如此奢华的轿子便是不能惹的,所以纷纷让开了一条路来。郁华铮看着两边的人群,心里暗道:果然权利和金钱都是个好东西,可以享受到平常人没有的待遇。
闹市中,人群骤然增加,小商小贩更是多不胜数,马车的速度慢了下来。
郁华铮在马车中闭上了眼眸,暗暗想着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为何会有人出高价来杀她,可是想来想去都想不通。她得罪过的人除了季平原之外,还真没有别人。如果说季平原想杀她,这又说不通。以自己女人的角度来看,季平原对自己肯定是有意,即便是要杀她,也定是自己亲自来,断没有买凶杀人的可能。
想着想着,突然她紧闭的眼眸突然打开,明蓝色的轿子虚晃了一下,一阵阵寒气从四周涌了上来。
“啊......”轿子的外面传来轿夫一声惨叫声,紧接着便是人群里的尖叫纷纷响起。
人人奔走惊恐,小摊小贩们连摊子都不要了,哭天喊地的声音接踵而来。一瞬间,本来最为繁华的闹市,此时竟然似是空无一人。
郁华铮握紧手里的铁钩,眼神似是猎鹰一般慢慢的扫过四周,虽然隔着轿幕,但是她可以感觉出来,这次的杀手一共有四个。
来得真是及时,她刚想这些杀手,他们便自己送上门来。
轿子外面的人似是也有所顾忌,并没有直接便冲上来杀她,而是一点一点的往前挪着。经过水里飞两兄弟的事,果然谨慎很多。
郁华铮嘴角勾着,伸出一只手来,用食指和中指的两个骨节轻轻的敲了一下轿子的挡板,“铛铛”两声,很轻,但是足以让她知道这是什么材质。郁金堂做这个轿子用的竟然是铁板,据她所知,这个朝代的马车一般都可都是木板,用铁板是因为什么?难道他知道将来有一天这马车能救命吗?
一瞬间,她将马车的四面全都敲了一遍,确定都是铁板之后,她抬起头看了看轿顶。如果她猜测没错的话,这顶上的应该是木板才对,以便方便车内的人逃脱出去。她轻身站起,敏锐的感觉着四人的动向。伸手敲了一下,果然没错,是木板。
知道马车的结构之后,她立即做出了反映,一只脚猛地抬起,冲着车里的小方桌踢了下去,就见那被固定住的桌子经过郁华铮这一脚重力,直接从车里飞了出去,冲过了轿帘,速度依然未减。直奔其中一个杀手的面门而去,那杀手大惊失色,一个翻身便躲了过去。
就在郁华铮飞身而起的同时,那四个杀手同时齐齐向马车内刺去,剑身同铁板“叱”的一声,那厚重的铁板竟然被那薄薄的剑身刺出了四个洞来,剑身有三寸没进了铁板。一看这四人便是下了
死招,定是要取她性命才肯罢休。
那四人本来笃定这次郁华铮一定会被扎成刺猬,就是不死也会重伤,哪知这马车竟然是厚厚的铁板制成,顿时一惊,纷纷用功将剑身抽出。
趁着这个空档,郁华铮将手里的铁钩一下甩到了车顶,用力一拽,那车顶整个便被扯掉了。她顺势又是一甩,车顶向着另一个杀手而去。郁华铮铁钩再出,一直勾到了旁边怡红院的二楼栏杆上。她用力一跃,似是一只蝴蝶般在半空中飞了起来。她今日穿一袭紫衣,当真是似是紫霞仙子一般,轻轻松松便上了怡红院的二楼。
怡红院二楼上立即惊叫一片,本来看热闹的姑娘们到处逃窜着。
郁华铮低头看了一眼马车周围的四人,一身黑色衣衫,而且全部蒙面。武功一看便是不俗,当是如今天下间有名的剑客。
郁华铮看着那四人纷纷抬头,朗声问道:“告诉我,谁派你们来的?”她虽然没有内力,但是声音清冷冰寒,听之让人心声胆俱。
为首的一个黑衣杀手喊道:“莫要废话,拿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