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信不过你,我是信不过那些男人。”转头看着郁华铮,他终是叹了口气,慢慢的绕过圆桌走到了她的面前。
“铮儿,你这么美好,我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伸手拉起郁华铮的手指,慢慢的收进自己的手心里。
郁华铮终是低笑了一声。“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也许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你拿我当个宝。其他人,还当我是根草呢。”
她这话正好一字不落的钻进了季平原的耳朵里,听来煞是讽刺。季平原心中又是一痛,苦笑了一下。
屈恒看她笑了,也同样跟着笑了笑。也许真是自己小题大做了,虽然了解她的为人,知道她已经接受自己,定不会再和别人有所牵连。可是那些男人简直防不胜防,他在没有娶到她之前,万事还是要多加小心的。
“铮儿,我倒真的宁可你是根草,这样,也省的我每日为你牵肠挂肚,日日夜夜提心吊胆了。”如果可以,他还真的不愿意让她出去抛头露面。
“好了,咱们赶紧走吧,别让皇兄在外面等急了。”她转眸看了看外面的季平原,身子却跟屈恒更加靠近了一下。
“好。”他低头在她的额上一吻,眼角的余光却在季平原的身上。当他看到季平原的眸子深沉了一下时,那种胜利的感觉在他的心里炸开了花。
果然,在情敌面前,争吵并不是一个好的方法。秀恩爱,才是最有利的回击手段。看季平原那一脸的铁青色,屈恒刚刚心中的种种烦闷便烟消云散。
揽着郁华铮纤细的腰肢,二人相谐走出了房间。
“平原王来的好早,看来今日闲得很,倒是有机会常常往郁府跑了。”屈恒含笑看着季平原,大有一种炫耀的意味。
季平原看着亲昵的二人,虽然脸上并没有表示出什么,但是内心里却无声的痛了痛。“本王哪里有屈恒太子闲,屈恒太子昨日不会是住在这里吧。”
昨日便有探子来报,说屈恒已经进了棉城。看来,他昨日便是住在这里的了。
“当然,铮儿是我的未婚妻,我住在这里那是理所当然的。”屈恒特意加重未婚妻三个字,眉心一挑,看着季平原。
屈恒一身白色锦衣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整个人看上去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存在感。雍容华贵,霸气十足而又邪魅骏逸。都让他成为这个小院中的焦点。
郁华铮一身淡紫色的公主罗裙,粉黛略施,恰到好处。最亮眼的是今日的公主发髻,头上的发簪流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二人站在一起,倒似是天地绝配一般。看起来煞是刺眼的很。
季平原冷冷的收回目光,冰冷的说道:“屈恒太子不能乱说话,华铮公主是我大禹国的公主,怎么可能随便匹配了人。屈恒太子置我大禹国于何地,置我父皇于何地?”
虽然他们看着相配,可是季平原打心底里不愿意看到二人站在一起的和谐画面。
“平原王不必如此生气,毕竟铮儿的终身大事也不是你说了算。你也知道,铮儿早在是公主之前,便已经戴上了我西疆国太子妃的信物玉冢。如今,七彩石也在她的身上。如果你想要阻止,麻烦也看看自己的身份。”屈恒收起一脸的笑意,冷冷的看着季平原说道。
在这世间上,他最不需要客气的便是眼前的季平原。一个羞辱过郁华铮,如今却又想要反悔的男人。
“我是华铮的皇兄,难道没有说话的资格吗?”季平原似是被挑起了怒火。本来一进门就看到二人搂搂抱抱,心中早已不痛快。如今又在这里受到屈恒的冷嘲热讽。
季平原的手指在锦袍的两侧慢慢收紧,大
有动手的架势。
“皇兄自然有,可是平原王,没有。”屈恒一点面子不给,说的很是明白。如果季平原以皇兄的身份来关心,他自然不会说什么。如果是别的身份,那就免开尊口。
晨光下,三人站在郁华铮房间前面的小院里,谁也没有再说什么。
半晌,季平原收回目光,手指慢慢的松开。是啊,现如今,他除了是郁华铮的皇兄之外,还能有什么身份来说话。
“既然我是华铮的皇兄,那皇兄来接皇妹,屈恒太子没有意见吧。”他似是斗败的公鸡,转眸看着屈恒说道。
“不劳平原王了,本太子的未婚妻,还是本太子亲自护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