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华铮点了点头,看着那一人一貂,开口道:“既然你说不用公主的头衔来压我,那我们便约定一下。如果你以自己的能力动不了我,那么从今以后便要对我毕恭毕敬,只要有我在的时候,不可大声喧哗,不可乱用公主权利,不可对我忤逆。如何?”她有言在先,也好省了以后的麻烦事情。
季紫诺刚刚有些阴狠的脸色,因为听到郁华铮的提议而有微微的变色,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郁华铮反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还不明显吗?我说的话,你哪句没听懂,说来我给你再解释一下。”郁华铮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很难得心情大好的同季紫诺说笑着。
“你,你竟然拿我当弱智。”季紫诺气的没晕过去,这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她似乎用尽了她这十几年来所有的力气来生气了,这女人,真是可恶。
“公主是弱智?这我可没听说过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真是太可惜了。本来我还想说公主还算是可爱型的,虽然没有本小姐漂亮,风华绝代,但是也还算过的去。可是真是没想到啊,竟然是个弱智。也难怪啦,如果不是弱智的话,谁会如此疯癫的跑出来,明明是你撞了别人,却非要赖别人撞了自己。这么想来…………”郁华铮眸中忍着那股笑意,转头看了看柳儿,作恍然大悟状,道:“还真是弱智啊。呵呵。”
话说着,她露出了强忍已久的笑意,但
是也只是一瞬间,便慌忙掩口,挑眉看了看季紫诺。
柳儿看着郁华铮的模样已然吓呆,自从小姐醒来之后何曾笑过。这样倾国倾城的容颜,就连她这个小小丫鬟都看的面红耳赤,心里突突的跳着,更何况是一个男人见了。回去之后,她定要好好嘱咐小姐,千万不可轻易在人前露出笑靥。
那样清雅绝美的银铃之声在空气中久久回荡着,季紫诺脸色发黑。她冷眼看着郁华铮的容颜,突然心中升起一股酸涩的味道,这种酸涩的味道她从未尝过,那是一种名叫嫉妒的味道。
偌大的大禹国,她虽然不算是第一美女,她的表姐连碧更加貌美。但是却从来不会嫉妒别人,因为她知道,即使连碧比她漂亮,但是那种没有自我的人,根本连对手都算不得。
可是这个郁华铮,容貌不仅胜于她,就连她清冷的气韵和那股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都把她这个公主给比了下去。如今,她就算是穿上了母后的凤冠也未必能让所有人的目光从郁华铮的身上调转到自己的身上来。一种嗜杀的念头就在看过郁华铮的笑靥时开始在她的心里扎根生长。
“你胆敢笑话本公主,今日,便让你去见阎王。”季紫诺咬着一口银牙,眼睛瞪得圆圆的,头发因为愤怒而有些微微晃动飞扬。
她肩膀上那个闪电貂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气,警备的站起身子来,全身戒备的看着眼前的郁华铮。
“公主,您…………”那个胖胖的嬷嬷开口说道,即使害怕那闪电貂,却也不得不说。“公主,今日是赏菊大会,实在不宜出任何岔子,还请您三思啊。”
“是啊,公主。这女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历,您贸然动手,恐怕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高个子的嬷嬷也开口劝阻。
“你们两个别说了。”季紫诺猛地一挥手,一道凌厉的劲力直接扫向了两个嬷嬷,瞬间,两个人直接向后面倒去,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好在季紫诺出手并不是太重,两个人只是墩了一下屁股,手掌有一点擦伤,并无别的地方受伤。
“父皇那里我自会交代,这女人我见都没见过,想必也不是富贵家里的小姐,死就死了。至于今日见血之事,我自会向父皇母后请罪,想必他们也不会为了一个区区庶民而为难我。”她自认为是父皇母后的掌上明珠,所以对于这种事情可谓毫不担心。
“可是…………”
“好了,再啰嗦,你们两个就都去慎行堂服役去,免得日日在本公主面前嗡嗡乱叫。不知道的,还道是本公主好欺负,连你们两个老妈子都可以说三道四,管教本公主了。”季紫诺似是对这两个嬷嬷动了气,虽然是从小就在身边的奶娘,却也不可逾越。她这是借此告诉郁华铮,让她好有所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