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小姐,这衣服竟然这么名贵啊。”刚想伸手摸一摸那件紫霞羽衣,可是一听如此珍贵,手便再也无法往前伸出去了。“我还是不要摸了,免得弄坏了。”
柳儿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说着:“小姐,您到底跟太子殿下怎么认识的,怎么柳儿一点也不知道呢?”她以前就跟郁华铮没大没小,虽然自从郁华铮变化以后多有惧怕,但是终究没有能将习惯改过来。可也终究是尊敬无比,所以郁华铮对她便宽容以待。
“我也很是怀疑,在季平原那里的时候,你是知道情况的。我连季平阳的样子都没见过,如何认识?”她转头看了看柳儿,继续说道:“也许,他另有目的也未可知。”
“另有目的?”柳儿不禁想不明白,一个和自己弟弟毫无瓜葛的女人,能有什么利用价值。
“我也说不好,只等明日看看结果吧。”郁华铮叹出一口气来。心里暗暗想着,如果自己真的将这件衣服穿在身上去参加赏菊大会,那么她势必会成为今年赏菊大会中最受瞩目的人物。她一向低调习惯了,可不想做那只被枪打死的出头鸟啊。
想到这里,她淡淡的看了那件衣服一眼,最后转身走进了内室里。
柳儿一件郁华铮看都不看这件名贵的衣服一眼,轻声唤道:“小姐,您不试试吗?”
郁华铮淡淡的说道:“不用了,将它收进柜子了吧。然后你便出去,将今日买来的那些布料做成衣服去吧。我乏了,先休息一下。晚餐不用叫我了。”
说着,郁华铮便躺在内室的一张躺椅上面。那躺椅做成了符合人体的弧度,上面铺着一张白狐皮毯子,躺在上面甚是舒服。
柳儿不敢再说些什么,只是答应了一声。虽然她平日里和小姐最是亲厚,但是毕竟现在的小姐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郁华铮。如今的小姐,那迫人的气势,便让她不敢再次开口了。
毕竟是秋天了,天气比较凉爽,柳儿给郁华铮身上盖了一条被子。而后将紫霞羽衣收起来,小心翼翼的放进柜子里,而后轻声走出了房门。走出去的时候,还贴心的不忘将门给郁华铮带起来。
室内终于安静了,在这里,郁华铮似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松懈,只是须臾之间,便睡了过去。
夜半,人声万物寂静,只听的田间偶有几声蛙叫传来。郁华铮依旧睡的香甜,没有醒啦的迹象。
她床头的窗棱突然响了一下,郁华铮惊觉的睁开了眼睛。突然一道白色的影子从窗户飞了进来。悄无声息,几乎不发出一点声响。如果不是郁华铮本来惊觉就比常人高出十几倍,想必也不会察觉出来。
她没有动,只是看着那个白影跳了进来,接着屋内的灯光一看,不是屈恒又是谁。她内心一阵怒火上扬,这男人竟然学登徒子一般,也闯她的闺房,当真是无耻。刚想发作,可是突然又一想,倒是想看看这男人究竟想做什么。随即便闭上了眼眸,准备一举将他不轨的行为抓个现行。
屈恒稳稳地站在地上,轻轻将窗户放下,这才转个身来看向郁华铮的所在。就见她依然如同是下午进来时候的样子一般,躺在躺椅上,身上盖了一条被子。
屈恒蹑手蹑脚的走到郁华铮的面前,慢慢的蹲了下去,借着桌上的烛光,仔细的看着面前躺着的睡美人。
他一言不发,外面从傍晚开始便北风呼啸了起来,看来今晚定有一场雨。此刻风拍打在窗户上,发出一阵阵哀鸣的声音。却相对于室内的安静来说,显得格外纷扰。
屈恒席地而坐,深深的看了郁华铮一眼,声音极小的说道:“铮儿,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你教教我好不好。”这声音悲痛万分,异常暗哑,像是讶异着极大的痛苦,让他不得不来这里发泄一下。
听了他的话,郁华铮的心似乎也跟着揪疼了一下。
黑暗中,他慢慢的伸手将郁华铮的被子往上面拉了拉,而后转眸看了看旁边的柜子。接着开口道:“我知道,今日季平阳给你送了一件衣服来。那衣服太过华丽,不适合你。所以,我特意请水织坊刚刚赶制出来一件,是你喜欢的淡蓝色。样式不是很花俏,你明日穿定能合适。”话说着,他将一直拿在手里的衣服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