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郁华铮努力思考自己的脑海里,谁的经历和屈恒所说的像。“难道,是蓝寒?”
居高位,如今落魄的,还是她认识的。似乎便只有蓝寒一人了。
“聪明。”屈恒点来点她的小鼻子,不吝啬的夸赞道。
“可是,这也不对吧。”郁华铮淡淡的回想着。“蓝寒不是被自己的叔叔陷害的,为什么跟隔墙有耳扯上了关系?”
“这你就不懂了吧。他是因为……”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从外面传来,屈恒的话停止下来。
白色的长袖袍在瞬间便甩了出去,门一下子打开了。门口站着那个伙计和一个年龄稍大的老头。
二人一见门被打开,赶忙走了进来。那伙计手上托着一个托盘。盘子里有几碟看似很是可口的小菜和一壶白瓷酒壶。
“太子殿下安康。”那年老的老头一进来就行了一个礼。
“起来吧。”屈恒随后一拖,便将那老头给拖了起来。“年伯无需多礼。”
那老头起身之后,便恭敬的在一旁站着。
“太子殿下光临小店,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年伯笑意盈盈的看着屈恒,而后转头又看了看郁华铮。
“我也是兴之所至,就过来了,年伯不要见怪。”屈恒这年伯似乎恭敬了很多。
“太子殿下不敢当,您这么说,要折煞老奴了。”那年伯大惊失色,也未曾料到屈恒会这般对他。
屈恒淡淡的一笑,也没说其他。将郁华铮轻轻揽在怀里,对着年伯说道:“年伯,这是郁华铮,以后的太子妃。”
年伯笑意的脸庞有一瞬间的僵硬,就连那伙计的眼睛也是像是掉下来一般。
“太子殿下,郁小姐的事,国主知道吗?”那年伯颤抖着声音说道,不得不更加仔细的看了看郁华铮。
一听到国主两个字,屈恒的脸色便一下子阴暗了不少。“年伯,你在我身边也算是老人。对于国主和我之间,你真的知道孰轻孰重吗?”
年伯大惊失色,立即跪在了地上。“太子殿下赎罪,老奴知错了。只是太过关心太子,所以才会多嘴一问。”
年伯一跪下,旁边跟着的那个伙计也马上跪下。“噗通通”两声,整个屋子便显得气愤很是凝重。
郁华铮淡淡的看着这两个人,又转头看了看有些生气的屈恒。开口道:“年伯请起吧。对于屈恒的事情,老国主应该是不知道的。既然你是跟在屈恒身边的老人,想必也应该知道国主属意的太子妃人选是合珠郡主。不过你也应该知道,屈恒的脾气是不容反驳的。”
她冷淡的气质,加上有些淡然的话语,让地上二人不由的恭敬聆听。
“所以屈恒和老国主之间,定会发生争执。即使没有我,也不能避免,是不是?”
郁华铮的话似乎有着魔力一样,让人不得不点头答是。就算是仔细想想,她说的也是及有道理。
“虽然你们是西疆的人,但是也应该站好立场。想要见他们父子和睦,多的是办法。你们的办法如果是规劝屈恒的话,那便要自己想好,以后,是否还想跟随屈恒。”
郁华铮淡淡的几句话,让地上那二人犹如恍然大悟一样。以太子殿下的脾气,认定了的人事物,那是铁定改不了的。就算是杀了他,也未必能改变他的心意。
可是老国主那么喜爱合珠郡主,这样二人之间的矛盾是肯定有的。
不能改变太子殿下,便只能改变老国主。如果都不能改变,那便是父子反目了。这样的局面对西疆可是及其不利的。
对于太子殿下和老国主的立场问题。他们以前虽然是老国主的人,可是毕竟这十几年来跟着屈恒,对于屈恒的实力是了解的。如今的屈恒足有和国主相抗的能力。何况他是百年来,难得一见能练就万蛊之王的继承人。这样的继承人是西疆的希望啊。
随便一想便是能想通的问题,年伯在两代国君身边时间这么久,自然知道利弊,对自己的好坏也是瞬间便想通的事情。
“老奴糊涂,郁小姐睿智的很,老奴佩服。”郁华铮能在三言两语间让自己明白事态的严重性,可见这女人很是不一般。太子殿下心仪她,可见不是没有道理的。
“好了,既然明白就下去吧。”屈恒摆了摆手,让二人出去。
年伯自是识趣的很,立即站起身来,躬身退了出去,那伙计也跟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