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两个字,这些人的动作却不一样。听了郁华铮的话后,这些人手中的兵器竟然直接对准了金护法,完全是来了个大逆袭。
这不仅让青云坛的人目瞪口呆,更让金护法瞬间软了下去。惊恐的大眼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女人,心里暗暗恨着自己,为何会如此大意,竟然将这阴毒的女人想成是个只会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无能之辈。
惊讶过后,他转身看了看四周的人,突然有点明白了。这就是一个圈套,什么百足门的人,都是一群穿着百足门服饰,实际上是屈恒的人。屈恒也是够谨慎的,为了不让自己疑心,硬是一个青云坛的人都没有,全部都是生面孔,且显然功力不浅。不然,以他的功力,又怎么会贸贸然的找一群不中用的小喽来脱身呢。
“绑起来。”见金护法不再说话,郁华铮冷哼了一声,上前了一步。“怎么样,现在该承认了吧?”
金护法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了郁华铮一眼,而后转头看了看一直摇头不敢相信的木护法,眸中出现了一抹愧疚之色。
半晌,金护法抬头问道:“为了我这么大费周折,不值得吧?”
“为你,的确不值得,但是为了木护法,为了所有青云坛的成员,值得。”简单的一句话,清清冷冷,不带一丝丝的情绪波动。
“什么意思?”金护法不解,依旧看着她清冷的小脸问道。
郁华铮淡淡一笑,冷若冰霜的脸似乎开化一般动容。
“意思很明显,你死鸭子嘴硬,不承认自己是细作。如果我贸然将你杀了,岂不是让所有人对我怀疑在心。所以我必须揪出你的真面目,让所有人都知道,金护法是细作。”郁华铮慢慢的说着,冰冷的口气带了凛冽,让对面的金护法不得不打了一个冷颤。
“既然落在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他转过头去,不再看青云坛的任何一个人。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木护法似乎有些无法接受,一跃上前,揪住了金护法的领子问道。
等了半晌,后者竟然连看他一眼都没有,只是淡淡的说道:“对不起,青云坛里,我唯有对你一人不起。你拿我当兄弟,而我却陷害了你。人各有志,苏博远许我的东西,是我在青云坛做一辈子也得不到的。你可以恨我,可以瞧不起我,但是请你,不要再这么相信我。”
“相信你?”木护法猛地将金护法甩开,看着他摔在了地上,而后冷冷的说道:“我这辈子都不想看到你,你简直丢了青云坛所有人的脸。”
话说完,他大手一挥,拂袖而去。每走一步都带着一股劲风,可想而知,他究竟有多生气。
金护法这才转过头来,脸上满是悔恨的神色,看了看所有的人,最后说道:“青云坛的众位兄弟,对不住。”
简短的一句话,算是对青云坛所有人的交代。也让所有的人不觉皱起了眉心,脸上流露出一抹动容来。
郁华铮淡淡的看着这一幕,突然上前一步。“杀一儆百,这是社队长给我的提议。金护法,你今日的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众人听了这话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连已经走远的木护法也同样站住了脚步,只不过,他并没有回头,只是默默的站起不动。
“事到如今,我也无话可说。”金护法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郁华铮对他的审判。那表情,竟然有一股大义凛然的意味在里面。
郁华铮淡淡的勾了勾唇,似乎有些揶揄的问道在里面。“金护法果然是男子汉大丈夫,只不过,郁华铮即便是欣赏你的胆识,可也不得不杀了你。”
“坛主……”水护法刚刚开口,便被郁华铮给呛了回去。“谁敢求情,一同论罪。”
简短的一句话,就让水护法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金护法依旧闭着眼睛,只是他上下颤抖的眼皮泄露了他有些紧张的心情。他本想着郁华铮如果在青云坛众人面前取信,只要将他严惩变好,实在没必要杀了他。那样只会让郁华铮担上残忍的罪名。更何况,他现在承认了错误,又说了刚刚那么多感人的话。可是没想到,郁华铮竟然还是要杀他。
他是爱权而叛变,可是命都没了,又如何享受到权利?想到这里,金护法紧握的拳头握的更加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