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就在百足门门众即将要全部过去的时候,金护法突然一个转身,“砰砰”两脚将身边押着自己的两个人踹翻了过去。随即他用尽全力将手中的绳索绷断,几个翻身便已经到了百足门门众的身边。
他毕竟是青云坛的执法护法,身手定然了得。几个小杀手,岂是他的对手。
众人一见金护法被挣脱,纷纷大惊。因为以前金护法在青云坛的地位,所以他们并未加以防范。更何况在他们的心里,始终觉得金护法是被冤枉的。一个新来的女人,怎么会一眼便能揪出隐藏在青云坛的细作。这不仅仅是对金护法的维护,也是对郁华铮的质疑。故而每个人都等着看接下来的戏码,郁华铮要如何收场。
可是眼看着就要与百足门对峙,眼看着金护法的嫌疑就要被洗脱。可是下一刻,金护法便已经将周围青云坛的人打伤,窜到了百足门的人中间去了。这简直让他们无法接受。
“金护法,你……你真是的细作?”最难以接受现实的,自然便是木护法。这些年来,他与金护法形同兄弟,走的关系甚是超过水护法。而且他刚刚还在信誓旦旦的为金护法做保证,希望太子殿下能够放过他。可是转眼间,他所有的话都像是在提醒着自己,究竟有多么的愚蠢。
“百足 门的门众听令,我是百足门信任执法护法,我命令你们将马车上的人杀掉。”随着金护法的一声喝令,原本打算走过去的百足门人立即调转回头,手中的武器纷纷举起,对准了青云坛的人。而青云坛的人也并不示弱,纷纷提起武器来,双方人马立即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马车上是屈恒,门主的头号敌人,谁如果能砍下他的头颅,必定重重有赏。”见到百足门的人互相对看,金护法再次朗声喝道。
“这……”这支百足门队伍虽然不如青云坛的人多,但是却也同样实力不弱。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站了出来,先是看了看金护法,又看了看对方的数量,脸上现出了一抹为难之色。
“犹豫什么?你是那只队伍的?你是队长的话,不可能不知道屈恒是门主要的人吧?”金护法气的声音都大了几分,双手紧紧攥住了拳头,死死的盯着那顶明黄色的轿子。
“我如何能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万一那轿子里不是门主要找的人呢?”瘦高男人脸上现出了一抹疑惑,开口说道。
“放肆,我现在以新任护法的名义命令你们,斩杀轿子里的人。”金护法眼神露出了凶光,气急败坏的喊道。
正在二人僵持的时候,屈恒突然从马车上轻身跃下。一身华贵服饰映着低沉的阳光,显得夺人眼球。下车之后,他微微转身,将郁华铮扶出车外。同样的高雅夺目,似是天上的一轮明月,冷艳清华。
金护法看到屈恒下车,脸上立即露出了一抹惊骇。说实话,在青云坛这么多年来,对于屈恒他还是了解的。表面上看似笑面虎,其实做起事来,比任何人都要来的狠绝。
“看到了吧,就是屈恒,还不赶紧动手。”话说完,他提起手掌,内力慢慢上涌,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可是奈何等了半晌,屈恒已经到了他们的面前,身后的那群人依旧没有动静,只是保持着手持武器警戒的姿势。
屈恒并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面前的众人,尤其是金护法。眼神中的冷意似乎可以结冰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动手!”金护法冷喝了一声,带中似是要拼命的架势。可是半晌,身后的人依旧没有动静。他这才觉得诧异了起来,转头看了看旁边那个瘦高的队长。
“我让你对手,听到没有?”金护法似乎有些疯狂了,这已经是他最后一次机会。当初他死不承认自己是细作,就是要留下这条命来,好伺机逃脱。如今碰到百足门的人,就好比遇到了救世主一样。可是身后这些人,竟然没有一个动的,这让他的心顿时凉到了脚底。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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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屈恒看着金护法气急败坏的表情,脸色终于动了动,却是单单勾起一抹笑意,但是这抹笑,却并未传达到他的眸子里。
郁华铮上前一步,用讽刺的眸子盯着金护法,转头对金护法身后的百足门人说:“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