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大意了,以为在这怡红院里,算是自己的地盘上,怎么有人敢对他用毒。可是这酒里,明明就是有和合散。
如此卑鄙的药,是妓/院里常用的伎俩。用在那些有些力不从心的顾客身上,以便能经常光顾。
可是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吃了这种药,如果不与女人欢好,他势必会血气倒逆,最后暴血而亡。锦娘不可能会害自己,那究竟是谁?
转眸看了看一旁的阮香云,他的头脑更加混沌。就见阮香云受不了燥热的气愤,已经将外衫脱掉,露出里面的香肩和藕色的肚兜。
阮香云没有内力,所以只是轻微的闻了闻那酒,便已经支持不住了。
如果他还是继续留在这里,势必会同她发生关系。一个妓/女,还不配给他暖床。
咬着牙,他额上的青筋暴露,一滴滴的汗水慢慢的涌出来。季平原快步走到了房门边上,想伸手推开房门。
“咣当”了几下之后,这才明白了过来,房门竟然被人堵住了。从门缝中可以看到插在门锁上的一根棍子,足有一只胳膊粗。如果是平日里,这点阻碍算什么。他季平原从未放在心上,可是如今,他身体虚弱,只想找个女人来发泄一下。一点内力都用不上。
嗓子里似是被火烧一样,想喊却总是喊不出来。外面人多,又都是嫖客。如果被人看到平日里英明神武的平原王是这般模样出去,那他还要不要在大禹国混下去呢。
想到这里,他终是放弃从房门里冲出去的想法。眼神在房间里游荡,却不敢在阮香云的身上停留。
如今的房间里充斥着阮香云的温柔软语,她细微的呢喃声音,让季平原更加欲/火翻腾。
季平原强行压抑着小腹上不断涌出的热浪,最后眼神定在一扇窗子上面。他快速走了过去,用力推开窗户。还好,窗户没有被锁住。
窗子被推开的瞬间,一阵清风袭来。让他混沌的脑袋有些清醒。趁着短暂的清醒时间,季平原翻身跳了出去。
只有两层楼高的怡红院,即使对他现在的体力来说也并不是太困难。平稳的站在大街上,空空荡荡而又清凉的空气让他着实舒服了很多。
抬眼看了一眼窗户被打开的桃花苑,季平原的眸子中出现了一抹阴狠。随即在下腹那股热浪即将上升之时,艰难的往前走去。殊不知,在黑暗处,一直有一双残冷眸子在盯着他。
那人身穿一身黑色斗篷,就连整个脑袋都窝在了黑暗里面,几乎看不到他的面容。见季平原走远,同样抬眸看了看楼上。眉心一皱,浑身运气,身子拔地而起,直接对着窗子飞了进去。
阮香云痛苦的伏在地上,身上除了那件小的可怜的肚兜,便只有一条贴身束裤了。她娇小的身子紧紧贴着地面,只希望能借着地面的凉意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下。
“救命……”她的声音如同是蚊子叫一般,小的可怜兮兮。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鞋尖,不由得一愣,抬眸看了看写着的主人。
她星眸半掩,眸中氤氤氲氲,长长的羽睫上沾着一点点的泪水,看起来我见犹怜,煞是诱人。洁白的贝齿轻轻摇着红润欲滴的唇畔,几乎快要咬出血来。这副香/艳的模样,任何一个男人看到都会把持不住。
黑色身影眸中的深意更加深邃,如寒坛一样的眼波有一瞬间波动。他弯下身子,轻身将阮香云抱起。这才发现,她轻的如同一片鸿毛,几乎没有重量。
缓缓走到床边,紧咬牙关的阮香云终于无法抵抗心里的强烈渴望,将脑海中屈恒的模样映在黑衣人的身上。这么一想,体内更加翻滚,她如吹风筝一样的喘息着,伸手在黑衣人的身上一阵乱摸。
男人同样不再矜持,俯身压上了她滚烫的身子……
季平原返回平原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半柱香之后,由于他身体的原因。原本不远的距离,他却足足用了两倍多的时间。
“王爷……”门口的侍卫一见季平原的情况,立即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来搀扶。
“别碰我……”季平原一声爆喝,吓得那侍卫一愣。
紧紧攥着拳头,季平原身上已经快成为熟透的虾子一样,滚烫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