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儿可有好的人选?”屈恒小心翼翼的问着,大概以后青云坛在他的生活中会成为一个有点禁忌的名词。
“公孙伯阳可有孩儿?”郁华铮想了想开口问道。
屈恒凝眉,摇了摇头。“没有,公孙伯阳虽然已经到了弱冠之年,可是生性风流。常年流连花丛,哪肯在一棵树上吊死。”
屈恒的语气中有着讽刺,可见对公孙伯阳有多大的成见。
“那就好办了,从坛中寻的一位德高望重的作为坛主既可。众人也不会不服气,而且公孙伯阳的下属们也说不出什么来。”郁华铮静静的说着,拉着屈恒的衣袖看了看。
“嗯,我也是这个想法。不过,经过她刚刚的话,我并不同意你现在的看法。”屈恒炯炯的目光看着她,一瞬不瞬,好似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
“不同意?”郁华铮崛起了嘴巴,而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说道:“既然你不同意,那便自己去想办法,别来烦我了。”瞪了他一眼,再忍不住看了一眼他的衣袖,最后转身看着窗外。
屈恒嘿嘿笑了笑,眼角的余光也看到了一宿上面的一点破损。“铮儿,我的衣袖破了,你看到了吧。”话说完,他起身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来,随意的扔到了她的怀中。
“你帮我补补吧。”他凑上前来,好闻的木兰花香味瞬间弥散在马车上面。充斥在郁华铮的鼻息之间。
郁华铮皱了皱眉,转头看了看他。冷声道:“这里可没针线。”
“那怎么办?”屈恒眉头一皱。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我堂堂西疆国的太子,怎么可以穿一见破衣服,这要是让别人看到了,得多丢人。”
郁华铮看着眼前的一个大男人,竟然当着她的面演起戏来,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叹口气,终是不忍心将衣服扔回去。转头对着外面的车夫说道:“去前面一个小镇休息一下。”
“是,小姐。”外面的郁府车夫应了一声,继续赶着路。
屈恒嘿嘿一笑,上前说道:“还是铮儿最好了。”他嬉皮笑脸的样子好似一个无赖一般,上天给了他这样一张人神共愤的脸,真是暴殄天物啊。
无奈的摇了摇头,郁华铮只得看着后面的软座闭目休息了。省的看到他这张脸,就想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