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古董有那么点研究而已。”白亦笑了笑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碰碰运气。”
“哼,想买古董可以,可别又摔碎了就行!”杨宜生冷哼一声,目光不善的扫了萧强一眼。
白亦没有理他,此时夏国航犹豫了会后笑道,“没想到你竟然也懂鉴宝,好,买卖古董能增长见识和经验,既然你觉得自己有些把握,那试试手也行。”
见夏国航答应下来,白亦自然点头故意来到了摆放在桌子上的古董前,仔细用目光挑了好几遍后,他将桌子中最不起眼的古画拿到了手上。
将古画徐徐展开,立刻一幅普通的华夏风格水墨画跃然于纸上,画的景倒比较普通,乃是钓鱼翁与山水之间的意境画面。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由于这首诗在古代的盛行,所以很多大画家都喜欢以钓鱼翁与山水拿来作画,晓是想达到诗词中的意境。”夏国航看了白亦所挑选的画一眼后,有些惋惜道,“此画中规中矩,所提款也并未为名师之手,普通之极,白亦,你觉得这画有独特之处?”
“我觉得这画挺不错的,比较喜欢。”白亦笑着回了句话,此时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他拿捏着古画的右手中已经有道金色热流正源源不断的从此画的背部沿着其经脉而入,最终流到了他脖颈中所挂的魂石之内!
夏瑶不屑的轻笑了笑,忍不住开口道,“爸,他就是一个新手,刚才摔破罐子是误打误撞而已,你还指望能挑出什么好东西啊?”
夏国航并未反驳女儿的话语,实在是白亦挑选的这幅画确实太普通了,就算是件古物,恐怕也没多少价值。
不过这古画的主人杨宜生倒是露出了丝玩味的笑容,他盯着白亦缓缓开口道,“怎么?喜欢这古画?这画可是我去年从一家农户那收来的,当时花了三万多的价格,既然你喜欢,那我也就不多说了,一口价八万,喜欢拿去,不喜欢就把画放回去吧!”
杨宜生这话一出,众人冷不丁全都倒吸了口冷气!刚才夏国航都已经说的很清楚此画有多么的普通,更何况杨宜生这种人就算是再不懂鉴宝,长年累月的接触玉石古董这类东西,怎么可能会眼拙到花这么多钱收购这古画?傻子都知道这家伙是在睁眼说瞎话呢,他收这古画估计出了一万块有没有都是问题!
不过很快其他人一想也纷纷明白了,杨宜生这种年轻公子哥,自然是有仇必报的类型。刚才白亦虽然不是故意砸碎的图罐,但确实让他一下子损失了六十万,他当然心里憋着口气,这会看样子纯粹是在故意刁难白亦呢!
夏国航是鉴宝师,在古董界朋友很多,而且本身也拥有雄厚的经济实力,杨宜生只要不傻是绝对不会迁怒与他的,可是白亦不同,他不过就是学生而已,杨宜生在永安县根基深厚,背景广袤,如果连他都不教训教训,那也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只不过其他老总们都不知道,实际上杨宜生和白亦的过节,早在今天就有了。只不过,今天白亦撞到了杨宜生的枪口上,让他有机会借题发挥了而已。
“白亦,这古画画风朴素,我看也并无太多价值,要不然你再挑些其他古董看看?”夏国航皱了皱眉头,杨宜生故意刁难白亦他不是不知道,可这种时候也不好出手干预,只能委婉的想要让白亦知难而退,只要他不要买杨宜生的东西,就算杨宜生想恶心他那自然也就没机会了。
白亦仔细看了几眼手中古画,想了想后却开口便道,“这古画我很喜欢,我觉得花八万买这幅画,值得!”
“什么!!”这话一出,不光夏国航楞住了,就连其他几位老总也都纷纷面目惊愕。
夏瑶此时终于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小声道,“白亦,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你难道看不出杨宜生在抬高这破画的价值,故意想让你赔钱吗?我爸都委婉告诉你叫你不要买了,你难道觉得自己眼光会比我父亲还要好?你这人……真是冥顽不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