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玩太晚。回家给我电话。”
“好。”
“我等你电话来了才睡。”
应向晚咬着手指,含含糊糊应了声:“……好。”
挂了电话,她冲着屏幕比了个鬼脸,真是夫管严。
回来第一天怎么能不醉不归,昨天晚上格桑桑刚落地,他们集体宿醉通通一觉睡到下午才醒过来开始活动。
今天应向晚回来,人都齐全了,半年才聚齐呢。全部都喝高了,出酒吧的时候看着前面的路都重影的。
也不懂怎么找到床睡过去的,就知道大家又在陈扬家过夜了。
应向晚早晨醒来看到无数个未接电话和短信,根本不敢给柏铭涛回电话,回了个超级长的短信说自己喝醉了,没有玩骰子也没有跟陌生男人玩接吻游戏,请他一万个放心。
柏铭涛正在开会,整个气场低得所有高层都喘不来气儿,一看到信息,那春风和煦的脸又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整个会议室地板上都是抖落的鸡皮疙瘩。
奈何山高皇帝远,他还真的没办法。这小朋友这么活跃,管束也是大问题要慢慢来,免得她逆反心理最后弄得适得其反。
应向晚慢腾腾地起床,吃了点早餐,然后便拖着行李回家。
花园里的树枝桠都长叉了,多少花都失去了原来的颜色,萧条得简直不能看。房子里一股子灰尘味儿,空旷冰冷,她打个喷嚏就全是回音。
应向晚打电话请熟识的园艺工人过来收拾收拾,还叫了以前家里常请的钟点工过来,他们多少也知道点这位老主顾的事情,在这个家帮忙那么多年了,淳朴人家不攀高踩低,也就关心几句。应向晚虽然觉得尴尬,心里却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