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应向晚挽着他的手臂,拖着他大步往前走。
陈扬瞄了一眼自己被挽着的手臂,眼神闪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晚上订的私房菜馆,也不懂他们怎么能找到老城区这样的深巷子。老旧的民房,院子还归置得挺特色的。他们的包厢在三楼,外面还有一个大天台,吃饭的时候看的风景也特好。
应向晚一进包厢看到坐得整齐的人就特激动,“我回来啦!”
吴熙:噢。
陈曼:恩。
格桑桑:啊。
顾言:……
应向晚所有激动的表情直接凝固,沉默了半晌咆哮道:“你们什么态度啊!”
“找了这么个好地方给你接风洗尘你还要什么态度嘛?”顾言撇了她一眼道。
“就是。重色轻友。也不知道跟哪个男人跑了,半天才想起来回来。还敢阻止我定居台湾。”格桑桑趁机也削应向晚两句。
怎知应向晚和顾言同时指着她:“你闭嘴!”
“话说你什么时候又有新欢了?快从实招来,不然今儿可就没那么快开席了啊。”吴熙也不理会他们的斗嘴,赶紧进入正题,审问应向晚。
应向晚又是脱帽子又是拆围巾卸大衣的,倒腾半晌才坐下喝了口果汁,她慢吞吞地呷了呷嘴,道:“就柏铭涛啊。”
众人:……
应向晚眼看着大家的表情都不是非常好,五光十色的,什么态度都有。她也就老实了,非常自觉地支支吾吾地概括了故事情节,然后特别认真道:“现在我们挺好的。”
格桑桑:“那你妈现在在新加坡不回来了?”
应向晚:“恩。暂时是这样的。”
顾言:“那你过年怎么过啊?”
应向晚无所谓道:“自己过啊。”
大家纷纷张口让她到自己家来过,应向晚觉得那样好奇怪便都拒绝了。
“我就一个人。你过来吧。”一直没说话的陈扬张口了。
“别了。我还是呆家里吧。”
“恩。随你。怕的话给我电话。”
“恩。怕的话一定给你们挨个打电话全部滚蛋来我家。”
吴熙:“反正就年三十守岁一晚上,其他的时间我们往年还不是几乎都天天折腾在一起。也没关系。”
“对啊。”
一顿饭吃得真是不要太热闹,吃完了大家又兴致冲冲去酒吧。
应向晚一下飞机一直处于兴奋状态完全忘记要给柏铭涛打电话那回事儿。以至于柏铭涛打电话来的时候,她看着屏幕脸色跟撞见鬼了似的死命往厕所冲。
一众人看着应向晚那样子,都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只有陈扬依然万年面瘫。
“喂……我刚忘记给你电话了。我到了的。”
柏铭涛晚上有饭局也刚刚才结束,一晚上等电话都没反应发信息也没人接,现在听到人说忘记了,瞬间就有点不乐意。
“你在哪里?”
“……酒吧。”
“……”
“就跟格桑桑他们一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应该看到过的,就那群人。”
“玩骰子输了别再去乱吻陌生人。”
应向晚突然觉得自己被哽住了,“……”
“听见没有!”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