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铭涛:“恩。我也觉得。”
应向晚又跟小坦克似的轰隆隆地出去了,这边凑几句话,那边凑着吃点东西。
一切都好极了。
“应向晚。有人找。”格桑桑喊道。
“谁啊?”应向晚一蹦一跳过去看,霎时间,她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他们想干什么!
应志辉和应苑杰已经往客厅这边走了,她整张脸一点血色都没有,立刻快步走过去挡在了他们面前,冷漠地说:“今天不方便。有什么事到别的地方说吧。”
“过年爸爸来看你一下,一杯热茶都喝不到?”应志辉很难过痛心的口气说:“昨天是爸爸做错了,怕你生气,今天特意来跟你道歉。整个过年你都不回家,连压岁钱都不拿……”
这边离客厅近,应向晚怕是里面的人都听到这边的动静了,便立即下了遂客令:“不用道歉。我没放在心上。还有事吗?”
“向晚……这么多年了,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爸爸一直没有联系你吗?”应志辉问道。
应向晚头顶的天空瞬间雷声阵阵,闪电在刹那间照亮了整个苍白的十二年。怨恨的开头,残缺的过程,麻木的结尾。现在再被提起,结了的疤竟然又流血了。
“不是因为我把开学倒在应苑杰手上,您赶的我走吗。”她用为数不多的力气说道。
应苑杰:“姐!”
应向晚:“闭嘴!”
“你再怎么错都是我女儿,后来……”
“时间重来一遍,我依然会毫不犹豫地倒下去。”应向晚硬邦邦地说完这句话后,问:“还有事吗?今天真的不方便。”
她已经到极限了。
那样黑暗的回忆,带着腥臭和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