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铭涛看她头发乱蓬蓬的,一副还没睡醒的摸样,很想伸手去抱她,最终还是忍住了。
“早餐。估计你到榕城根本来不及吃饭了。飞机餐不适合你现在吃。”应向晚大大方方把保温盒递给他。
“谢谢。赶紧回去补眠,眼睛跟熊猫似的。”柏铭涛伸手捏应向晚的耳垂。
“恩。一路顺风。拜拜。”应向晚也不矫情,她真的困得要死,全心全意惦念着温暖的被窝。要不是太愧疚,这大冬天的,她死也不这么早起床折腾。
柏铭涛摆手。
应向晚走了几步,又回头喊住他:“柏铭涛。”
柏铭涛转过身,看着她,眼底一片平静和让人溺毙的温柔。
“应酬别乱吃。”
“好。”他笑着应她,声音清越。
应向晚没有再说什么,挥挥手就走了。这次,她没有再回头喊他,柏铭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