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铭涛的笑声很爽朗,应向晚也笑得眼睛眯成一弯小拱桥,“不过后来我晚上十点下班的时候,他们全在门口等着我。那超市袋子里都是我爱吃的零食,我们那天晚上还去了我最爱的烧烤摊吃烤翅。”
“所以不在乐一做义工还是很多开心的地方。”柏铭涛真是羡慕应向晚有乐观的好心态。
“是啊。这样回忆还是挺快乐的,但我不愿意一直在乐一做义务工,做一次觉得快乐,两次也行,一直做就真的太辛苦了。”应向晚脸上的笑容逐渐敛了起来,带上了一些认真,“我害怕做看不到头的事情,如果人生每天都在重复一件事,而且没有再改变的可能,那就太可怕了。因为我一直相信生活和幸福都是值得去期待的。”
柏铭涛微微一愣,随即低声道:“是啊……都是值得期待的。”仿佛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难平之意,说得仿佛一声深长无奈的叹息。如果一直一层不变,那还拿什么来期待呢?
应向晚似乎感觉到有点儿不对,便问道:“怎么啦?”
柏铭涛立刻清醒过来,打着太极道:“我只是在想我让你重新有了期待,你是不是也该给我点期待?”
“……”
“好歹请未来的老板吃一顿饭啊?”
应向晚抬着眼帘,斜着看柏铭涛,“今天不是正请你吃了么……要不,我让厨房再煮一电饭煲让你打包走?”
“……”柏铭涛忧郁地看着对面一脸戏闹的人。
应向晚歪着头笑,手随意一摆,“逗你的。明天晚上我们去吃好吃的。”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柏铭涛的笑层层漾到眼角,心里一片开阔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