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向晚的心里空荡荡的,她想,柏铭涛,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每次我狼狈的时候,你都要在,现在我狼狈成这样,你为什么还不来?第二天,萧远很早就来应向晚房间敲门,她一晚没睡好早就起来了。
门一开,萧远眼睛从上到下地打量她,然后又盯着她的脸看,应向晚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他却上前一步双手捧着她的脸认认真真地端详。
半晌,萧远凉凉地吐出一句话:“去化妆!”
应向晚赶紧冲到洗手间对着镜子折腾,萧远瞥了镜子里正白着半张脸的人说:“做女人做到你这份上还有什么拯救的余地呢!越是这种时候,你越要让自己看上去容光焕发的,吓死那些等着落井下石的人。”
“恩。”
萧远在应向晚面前毒舌又啰嗦,但是在外人面前却永远摆着那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狂妄冰山脸,说一不二。
这是应向晚第一次认识在外人面前手段过人的萧远。
他的司机今天不懂从哪里弄了一辆特别低调的尼桑,正值上下班时候,看守所进出的车比较多,混进去不明显。
来接他们的人特别客气,一把年纪了还对萧远说:“不周到的地方还请见谅。”
应向晚站在旁边,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她知道不懂该说什么的时候沉默是最好的态度。萧远拍拍她的肩膀,以眼神示意她表现挺好。
见到梁音的时候,应向晚是掉眼泪,梁音是震惊。她没想到,第一个打通关系进来看她的竟然是应向晚。
萧远伸手揽住她,手正好握住她的手臂,他低头轻声说:“别让她担心。别让她觉得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