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的时候,应向晚正抱着尹倩送来的汤喝得特别开心。
“隔天过来敷药,这里有些喷剂身上撞到的地方每天睡觉前喷一次,还有一些消肿的药,上面有写着剂量。”柏铭涛交代这些话的时候,神色平和,已然又是那温和儒雅的做派。
“恩。谢谢。”应向晚接过来,把药递尹倩手里。
“我送你们回去吧,这里回学校远。”
“不用了。打车就行。”应向晚很客气。
柏铭涛顿了顿,只能说:“路上小心。”
他所有的隐忍和克制,应向晚都感觉到了,但是她不能,她没办法。
应向晚本来就挺汉子的,也特皮实,这脚换了两次药就特能走能跳了。只是怕落下病根,就还是坚持裹着药。脸上擦伤的一点点地方也早结痂脱落了。萧远为此没少说她皮糙肉厚。
柏铭涛开始几天还会问发信息过来问应向晚好点没有,需不需要送她去换药什么的。被客客气气拒绝了两次,他不敢再问了。这几天看着依然云淡风轻的样子,其实又急又上火,嘴里都燎泡了。
应向晚把柏铭涛的新号码拉黑了,没为啥,她就觉得对自个狠一点,省得成天胡思乱想一不小心就犯贱。要把柏铭涛和她自己心里的那点儿小九九全扼杀在萌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