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只见那蓝衣女子没有了往日的样子,手提长裙,连摔倒的伤都未看就急急而去,没有了往日的淡雅和淑女范。
双子阁
没有往日的平静,在来的路上花碧落摔了好几次,甚至连女儿都没顾及就跑了过来。**一男子坐在**背对着花碧落,那身影不就是自己日夜想念的身影吗?此时花碧落的脚就那样定在那里,她怕他会不理她,毕竟自己只会伤害她,可是不管怎样只要他好了,自己别无所求不是吗?一声久远的声音响起。
“炎。”
“……”男子没有回答,似乎很平静,只有那身躯动了一下。
花碧落看着没有理会自己的司徒炎,心里很是难受,尤其是看着司徒炎那孤独的背影,于是上前从背后紧紧的抱着那男子,她可以感觉到男子的身体僵硬了。
“炎,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该不信你伤你,所以老天才会用三年的时间来惩罚我。可是我不怕这些,我害怕的是你不理我,我害……怕。”
说道最后花碧落几乎是泣不成声,整个人趴在司徒炎的身上。可是司徒炎还是坐在那里,这次司徒炎真的生气了,他心里很气很气,所以才会不理会她。
这时司徒念进来看着自己的娘亲在那哭,而自己的爹爹却没有动,她气死了,即使娘亲淘气了,爹爹也不该让娘如此。小小的身子走到床前,指着司徒炎生气的说道:“爹爹是个坏人,娘亲骗人,爹爹不好,念儿不要爹爹。”
听着这声音,司徒炎转头看着司徒念,自己的孩子,她什么时候怀孕的,自己竟然不知道。
那小小的身躯、小小的手将花碧落眼角的泪水抹掉,心疼的说道:“念儿给娘亲吹吹,娘亲不哭。我们不要爹爹,不要了,我们走。于是小小的手使劲的拉花碧落。
司徒炎对着窗户说道:“库伦,将念儿带下去。”
“是,宫主。”
窗外的一黑影将司徒念带了下去,留下的只是那小小的声音“爹爹坏人,爹爹坏人。”
而此时的花碧落已经起身,转身缓缓的走向门外,每走一步似乎走入了绝望一般,她害怕的结果还是来了,还是来了。
司徒炎坐在**,看着那娇小的身影,她比那年瘦了好多好多,可是还未司徒炎反应过来,那瘦小的身体就在那缓缓倒下去。躺了三年,司徒炎身体如果不是花碧落差不多快废了。花碧落就是怕这样,所以每天都给司徒炎活动。即使这样,司徒炎也只能抱着花碧落一起倒下。
看着眼睛紧闭的花碧落,司徒炎急急的叫道:“落儿,落儿,你醒醒。”
“库伦,去请大夫。”
“是,宫主。”
司徒炎忍着身上撕扯的痛将花碧落抱回了**,司徒炎后悔了,每次生完气他就后悔了,看着这样的花碧落他更后悔。所以大夫来的时候,他就那样一眼不转的看着花碧落。
“唉,夫人是支撑点没了,再加上生产的时候落下病根,没有好好调养,晕了过去。”
“库伦,带下去。”
“是。”
送走大夫,库伦走了进来,看着那心痛不已的男子,库伦说道:“宫主,属下知道这些话不是属下应该说的,可是属下还是要说。”
“宫主,一开始我也恨夫人,因为如果不是她,宫主也不会如此,属下曾以为只是宫主一个人付出。所以在宫主昏迷的时候,所有的人恨她,如果不是宫主交代不让我们碰她,她早就死了。所以所有的人都刁难她,没有人同情她。本以为她会受不了,可是夫人忍了下来。后来一次昏迷,大夫说夫人怀孕了,那时我第一次看见夫人在您昏迷的时候笑了。可是笑容还未保持多长时间,就被大夫打破了。大夫建议夫人将孩子打掉,因为怀孕对于夫人来说已经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剩下的靠的运气…………所以宫主,原谅夫人吧。”
“下去。”
“是。”
司徒炎心同痛了,他真的后悔生她的气了。她一定看到自己如此,所以才会昏倒的。
“落儿,你醒来我就原谅你。”
直到晚上,花碧落才幽幽的醒来,一醒来就看见司徒炎就那样紧紧的看着自己,花碧落将头偏了过去,不再看司徒炎。
“你就那样不愿意看见我,宁可将头偏过去都不愿意看我。”
“没有。”
“那就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