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哄小孩般劝着小胖子。
这家伙啥啥都好,就那股执拗劲也不知随了他娘还是他爹。
胡涂道:“若我去了集仙峰,你可不许赖账。”
林默摸着鼻子,相当无奈。
为了劝他一起受剑入试,答应过小胖子,从今往后,每月必须得猎杀一定数量野味弄好送他。
完全就是要胁嘛!关键是为了完成季伯嘱托,还没法拒绝。
“嗯,嗯,晓得了。”
“晓得了不行,得发誓。”
“又发誓,这都发过多少次了。”
谁叫当初答应了呢!林默无奈又举手发了一遍誓。
胡涂这才跟着符纹画了起来,直到画了不知五百遍还是六百遍,总算画出了丁点神韵。
徐渝依旧盘膝坐那儿悟符,瞧她手指轻颤的样子,想来也捕捉到了一些灵感。
“去门上画一遍,若是不行,再练两百遍。”
付出了这么多代价,林默口气变得严厉。
胡涂哭丧着脸,来到大门前,以指作笔,开始勾画起熟得不能再熟的天井栏符咒。
“拐角那一笔圆润些。”
“那一捺,你得将指头竖起来,这样画下去才会有力。”
“符胆需用意,那三横各有笔意,给你说了多少遍,怎么就记不住。”
此时的林默完全把自个当成了传道人,好在生怕影响徐渝,并未大声喝斥。
……画到第七遍上。
画后无形的符书骤然从最后一笔落下处点亮,顺着笔画渐次闪耀金光,将整张天井栏符显现出来。
沉重的大门轧轧作响,无风自开,门后云雾浓郁,金光不时透过浓雾。
胡涂走进大门。
轧轧声中,大门重新关拢。
下一刻,胡涂已站在无字碑前,一脸茫然,手背上却多了一道金色符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