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云的粉拳如雨点般捶打着我。
“要不,你去车里躲躲,等衣服干了再出来。”我出了个主意。
少女赶忙点头,我陪着她去车里呆了一会儿,衣服就干了。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云云还撒娇地钻进我的怀里紧紧地搂着我,也许是知道要跟我发生超越父女的男女关系吧,云云的拥抱充满了暧昧……
衣服干得这么快,估计跟两个人的体温一起烘烤有关系。
中午,我们在市里的大饭店吃了午饭后返回了逍遥谷。
下午四个人先美美地睡了一个午觉,为晚上的活动养精蓄锐。
睡醒后,各自洗澡,然后姐姐和母亲就准备晚餐。
傍晚,一男三女团团围坐在饭桌旁,我开了一瓶红酒,给每个人斟满,大家一起举杯祝我生日快乐。
我发现云云俏脸粉红,煞是可爱——不知是酒意使然,还是少女春心荡漾。
母亲和姐姐都知道云云是今晚的女主角,不停地向她劝酒,女儿也不推辞,喝得很爽快,很快就醉态可掬了。
饭后,我提议打扑克。
四个人玩“争上游”先出完牌的为赢家,最后没跑掉的是输家,照规则,输家要给赢家“进贡”这种玩法谁都会,非常简单。
我提议把进贡改成输家满足赢家一个要求,大家纷纷表示赞成。
母亲和姐姐明白我的用意,冲我神秘地一笑,我知道她俩会全力配合的。
我们就在床上开始玩牌,第一局姐姐输了,我是赢家,我的要求是姐姐脱掉外衣。
姐姐二话不说,脱下了连衣裙,穿着裤衩、乳罩继续玩牌。
第二局我输了,云云是赢家,却不知道该提什么要求。
姐姐说:“闺女,这可是你给娘报仇的机会,让你爹也把衣服脱了吧。”
云云犹豫了一下,红着脸低声说:“我听我娘的……爹,你把衣服脱了吧。”我当然不能驳女儿的面子,痛快地脱得只剩下了一条内裤。
第三局姐姐赢了,云云没跑掉,姐姐说:“那就照规矩,你也脱了裙子吧。”
云云却不依,羞急地说:“不行,我没戴乳罩……”我赶紧和稀泥:“那云云输了下局再脱,好不好?”
大家都让着她,点头同意了,云云还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接下来母亲输了,我是赢家。
我说:“娘,你也别搞特殊,脱了吧。”母亲一笑,脱了上衣。
大家都笑了,因为母亲仍是衣冠整齐,她里面还穿着秋衣。
这种玩法速度很快,差不多三分钟就能玩一局,尤其是如果三人暗中合伙整一个人,那个人基本上是非输不可。
母亲躲过第一劫,可马上就连输三局,率先脱下了乳罩。
接下来,姐姐连输两局,脱得一丝不挂。
当云云终于又输一局,脱下了连衣裙,露出了鲜嫩的椒乳,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住了。
尤其是我,几乎可以用垂涎欲滴来形容。
红酒的后劲大,云云这时候已经迷迷瞪瞪的了,可还是不习惯父亲如此赤裸裸的目光,娇羞地叫道:“爹,你干嘛呢?不许看!”姐姐在一旁接腔:“你是他的亲生骨肉,看一下又怎么了?你不是很喜欢你爹么!”姐姐说话水平不高,最后一句有点画蛇添足。
云云被说中心事,愈加着恼:“就是不许他看,偏不!”我赶紧告饶:“好,好!我不看还不行么?”姐姐在一旁说:“没关系,闺女不让看,我让你看。”说着冲我耸了耸胸脯,弄得我哭笑不得。
可下一局我就输了,只得脱了内裤,那根早就勃起的大鸡巴生龙活虎地展露无遗。
女儿好奇地偷瞧了两眼,被姐姐发现了,笑道:“云云,你不让你爹看你奶子,那你也别偷看你爹的鸡巴呀。”
云云又羞又恼:“谁说我看了?我没看!哼,谁稀罕呀……”姐姐还不罢休,接着逗她:“你不稀罕?”
云云赌气地说:“不稀罕,就不稀罕!”
“我稀罕,你姥姥也稀罕。”姐姐说完冲我送了一个媚眼,“勇,我的好老公,过来让姐姐稀罕稀罕你。”我站起来走到姐姐身边,姐姐冲女儿一笑,伸手握住我的鸡巴套弄了几下,然后当着女儿的面,竟然放进嘴里呜咂起来。
云云的俏脸一下子羞得通红,却忍不住好奇地睁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瞧着眼前这赤裸裸的活春宫。
母亲看到此情此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