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被夺走的心
(再次说明:本文并非严谨的第一人称视角,很多故事是在主角文谗视线之外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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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工作结束后,小咔小嚓丝毫不互相说话,看来她们之间的不睦也是不减反增,我只看到小嚓瘫在沙发上举着一本漫画看。
“今天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吧?”我关心地问。
“没有。”小咔敷衍地说。
“那今晚小嚓睡哪?”
“我在店里和阿咕打地铺吧。”
“也行,明天帮我打扫打扫卫生,然后一块儿商量一下后天的行动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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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闭的小屋,昏暗的灯光下,我们三人和其他员工一起讨论最后一单延时安乐死服务。
“顾客名叫李青鹞,17岁和你们同龄,典型的不良少女,父母双亡,遗产巨富,十分之九都给了她在海外的同父异母的亲哥,但留给她的在普通人看来也是三生三世挥霍不完的财富。整天跟一群没起色的小黑帮混,不仅贩毒还卖军火,不过查不到有关她的证据,她倒是把自己撇得挺干净。因为她没有监护人,所以签订延时合同的一系列手续都是我跟她办的。”
阿咕问:“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自杀啊?”
小嚓说:“咱们从不过问顾客自杀的原因。不过非要说的话,之前也遇到过类似情况。她根本不想死,而只是想玩命,就像某种死亡挑战。”
“挑战……什么?”
“挑战咱们屠宰馆的执行能力。”
小咔也说:“没错,因为延时合同最终还是有撤销余地的,就是说如果超过服务日期12小时,到第二天的中午12点顾客还没死,那么订单就会被取消,也就是所谓的‘流单’了。所以就有人跟咱们签订契约,然后尝试在这总共36个小时之中存活下来,达成某种可以吹嘘的成就,也或者和其他人打了赌。自从我和小嚓在这儿工作,每年都有一两个来挑战我们。”
“哦哦,也就是说,她虽然签订了安乐死合同,但其实她根本就不想死?”
“对,甚至可能做好了万全的防御和逃跑准备。”
“那之前有多少延时合同被流单了?”
小咔一乐:“一个都没有。”
与此同时胡锣打开几个箱子,里面是枪支弹药,一张地图铺在桌上,林笠已经开始在上面画红圈了,还有一些人像也被打印出来,挂在旁边的墙上。
“这是李青鹞最近出没过的地点,以及她接触过的人,最近一个月她的行踪很异常,可以猜测是在为明天做准备。这些接触者有些疑似是通缉犯,也有些查明是地下佣兵,有武器和改装过的交通工具,我们有权自卫,但不能开第一枪。”
小嚓说:“而且李青鹞签订的是枪击加15分钟爱抚服务,咱们不能直接一枪把她狙死,做不成这15分钟爱抚就不能算是遵循合同。”
“所以。”阿琳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小角,“你们要把她逼到死胡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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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咔小嚓午夜12点准时行动了,这次的“顾客”可不想前两个那么顺从,她们没时间等到天亮。林笠、阿琳还有胡锣都负责辅助她们,可以负责侦查、围堵,但不能伤害李青鹞,因为他们不是顾客指名的技师,一旦出手就算是违反合同。
小咔小嚓开始行动,沉夜给她们开车,她们戴上通讯耳机,林笠一边查看资料一边指挥她们。
林笠说:“第一步需要尽快锁定目标位置,目前她没出现在任何公共摄像头内,按照近一个月咱们对她的观察,一般这个时间她不是在地下红灯区就是在市郊的‘粉色来复枪’酒吧里。”
“她知道今天是最后一天,怎么可能按以往的节奏行动?”
“李青鹞虽然有钱但是‘无家可归’,名下没有任何房产,也非借住在亲朋家,而是长期住在高档酒店里,而且更换很频繁。”
小咔说:“那不就太好了?她作为合同签订者是被限制自由的,她如果要住店的话一定会有身份登记,她的信息会实时分享给屠宰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