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赶集与吃螃蟹
今天乡下有集市,一大早我开着我的五菱宏光带着小咔跟小嚓去赶集。连下几天雨,天阴沉沉的,已有入秋的微凉,户外穿短装有点冷,小咔穿件牛仔裤配紫色卫衣,小嚓穿个吊带裤加白T恤。我让其他人看店,我带她俩去,带上些简易设备,开车半个多小时到达集市。
“好久没来了,还这么热闹!”
刚下过雨的土地有些泥泞,幸亏我们来得早人还不多,艰难地把车开到我的摊位旁,从车里搬出破木头桌子摆好,大案板铺上,肉架子立住,我们仨系上围裙,脏兮兮的没洗干净过。和在店里不一样,我们赶集主要是做肉类加工,帮人宰鲜切活,切好了让人带走,而不是把肉留下。
“小文儿你们又来啦?”旁边膀阔腰圆的肉摊大妈说。
“又来啦!”小咔说,“最近中小学都开学了,店里没生意,过来摆摊把青黄不接的月份熬过去。”
我跟小嚓说:“你盯着点一会儿磨刀的过来了咱磨磨刀。”
“好!哎正好来了。”
磨刀大爷推着二八大梁车就过来了,叮铃铃地推着车铃,小嚓拿着我们家的菜刀、杀猪刀、斧子和断头台的大钢刃之类过去磨。一切准备就绪,我把一块黄底红字的幌子挂上,写着“咔记屠宰”四个字。
小咔举着喇叭喊:“宰小丫头嘞!卖女孩肉!”
很快就有一男的骑电动三轮过来,后边坐着个穿横格短袖七分裤塑料凉鞋的小姑娘,小姑娘皮肤有点黑,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男的停在我们摊前边问:
“你们这儿管处理小姑娘?”
“管,五百一只,剔骨一千。”
“这么贵?那边安宰乐屠才三百多。”
“他们就管宰,我们还负责切块。要不然整个的你也不好带回去?”
“不用剔骨,切几大块,四百成不。”
“四百八。”
“四百二。”
“四百五。”
“成吧,下车!”
男的身后的小姑娘下车,走到我们摊旁边,小咔把她拽过来就扒衣服,衣服裤子凉鞋三两下嘁哩喀嚓扒掉,让她爬到案板上,一摁她后腰,使她平趴着。
小咔拍打着小姑娘的后背说:“肉不错,打算怎么切?”
男的说:“你就给我剁成块,皮不用咧,下水能吃的包起来,血接这桶里,脑袋不要。”
尽管砍骨刀刚磨过,小咔还是习惯性地在磨刀棍上蹭蹭,右手砍骨刀左手磨刀棍,磨得刷刷刷刷响,把小姑娘头发都撩到耳边,露出白花花的脖子。
小姑娘突然叫道:“我不死了!我给我爸打电话!借我你手机用用!让他把我赎回家!”
男的说:“说啥傻话呢,厂里锅都支好了等吃你肉,三桶酸菜早积好了就等你爸卖你了!你爸能把你赎回来?你弟上学不要钱了?”
“凭啥他上学我就不能上!他拿钱都玩游戏抽奖啥的!我上学期全班第二!老师夸我背课文快!我要去县里上初中!我要——”
然后突然“笃!”的一声,磨好了刀的小咔手起刀落,咔嚓一下剁掉了女孩的脖子!平趴在案板上的女孩弯一下左边小腿,哆哆嗦嗦地痉挛片刻,动脉血从颈部断口往外流。小咔早把桶放好了,血正好哗哗地浇进桶里,她还把女孩脑袋用手提着,让头部的少许血也流进桶里。女孩看着自己的身体,委屈地缩了缩鼻子,闭上眼睛的一瞬间有泪水淌下脸颊。她身体逐渐不痉挛了,血液流势也渐弱,只有手指头还时不时动两下,身子底下积了滩尿。
小咔摸她大腿根处有点滑,皱着眉头问男的:“这你精液?”
“啥?啥玩意!不是!”
“那这是什么?”
“我哪知道?哦知道了!刚才说接手,去了半天不出来,我还纳闷磨叽啥,出来之后满脑袋汗,现在一想应该是给自己抠逼去了。”
小咔闻了闻,似乎确实是新分泌的爱液味,没有精液的味道,男的应该没说谎。她对精液有些过敏,碰到的话容易呕吐。
男的又说:“刚才我差点忘了,她说背课文才想起来:她爸让我把她脑仁带回去,说是给他弟补脑。”
小咔边忙碌边说:“对,我就想说别糟践,拿热花椒油淋了巨香!嚓儿,你给她开脑壳儿。”
“嗯!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