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乳交油的刺激下,原先从乳晕奶孔传入的麻痒,被钟凯这样使劲的揉化,麻痒竟然转换成一种难言的快感,好像恨不得他按得更加用劲,将自己的乳头按出汁水来才好。
逐渐地,妈妈被胸口一阵阵的电流刺激舒爽得喘不过气,欲海浪尖上,妈妈奇异地感受到,那并不是一种因为爱恋而蠢蠢欲动的婉转的爱抚,而是直接又强硬的揉捏,捏得这样粗暴而又赤裸,毫不掩饰他的目的,那就是征服自己、干自己!
妈妈发现自己竟然喜欢这种感觉,乳房上的快感沉溺在心房,她竟然无法拒绝。
但妈妈不愧是内心强大的坚贞妇人,此时的快感还不足以让妈妈迷失最后的理智,她终于知道下面可能要发生什么事,而这种事情是绝不能和学生发生的!
“小凯,你不要这样!我是你的老师,你这样做是在犯罪,快放开我!”妈妈声嘶力竭地怒斥,只有这样才能短暂压抑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
“婷姐你放心好了,我只是想留下你的艺术照,现在很多网站都时髦拍这些,以婷姐你的身材,我投稿给国外着名的人体艺术网站met-art ,有十几万美元的稿费。”
“我不要稿费,不许你拍!”妈妈使劲晃动着胸脯,徒劳地想摆脱钟凯的魔掌。
妈妈晃得很用劲,钟凯一下子竟然有些拿捏不住。
他恼羞成怒,自己还搞不定一个四肢被绑住的女人?
钟凯抬起屁股,将身体的重量通过双掌压在妈妈的双乳上,越发大力地揉按,甚至又掐又拧。
妈妈的胸膛再伟岸,也经受不起这样的粗暴,硕大而极具弹性的乳房在巨力冲压下,没法保护妈妈的心房。
妈妈被摁得胸腔发闷,好像整个肺都要被揉炸了,不得不发出“唔……唔”的声音喘着粗气。
钟凯一边摁一边吼道:“还敢挣扎,现在服不服,服不服!”
四肢被铐住动弹不得,被自己的学生肆意揉按自己的胸脯,耻辱和愤怒,让妈妈身上产生了异样的感觉,她憋红了脸道:“好难受……钟凯你这个浑蛋,快放开我!”
钟凯慢慢停下手来,看着妈妈难过地喘着气,他又假惺惺地柔声道:“姐姐,对不住,太喜欢你的大咪咪,劲使大了,真是抱歉哦。”
“大咪咪受委屈了,让我摸摸安慰一下。”说罢他居然怪腔怪调地唱起了十八摸:“一摸摸到姐的胸,奶子饱满奶头大……”
妈妈原本雪白的乳房上,被掐出紫红色的瘀痕,柔嫩肌肤下的毛细血管都渗裂了。
受到伤害的胸脯急剧地上下起伏,妈妈气息还没调匀,也只能让钟凯随便摸了。
钟凯自顾自地道:“婷姐,你的乳头还没有完全挺起来,这样上镜的效果不太好,我来帮帮你。”
说着他俯下身去,无耻地开始舔吸妈妈的乳头!
妈妈还没来得及说不要,刚刚饱受蹂躏的乳头就被粗鲁地含入口中,敏感的乳头被上下两排牙齿咬住,痛痒难当,妈妈像被电击一样仰起了头,春药的药性一波又一波地冲击她的脑海,胸口处传来的快感成百倍地放大,欲望和羞愧此刻竟奇妙地中和成了更强的催情剂,让妈妈逐渐沉沦。
要命的是,这时候已经渗透到乳房深处的乳交油又开始发威了。
妈妈的乳房渐渐发涨,迫切需求爱抚,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深不见底的乳沟处开始迅速出汗,渴望急剧上升,企图夹点什么,甚至想被肆意玩弄,大力揉捏。
现在已经不是钟凯在寻觅妈妈的大乳头了,而是妈妈挺着胸脯,迫切地把自己的宝宝们往钟凯嘴巴里送。
妈妈饱满得夸张的乳房圆弧面上,沾满了钟凯的口水和自己分泌的汗液,反射着灯光,白腻肌肤下的青筋跟透明似得,像复杂的纹路。
乳头勃起如桩,像兔子头一样向前伸着,被钟凯含入口中时,更是没羞没躁地寻觅钟凯的舌头纠缠,恨不得整颗塞进去才罢。
顽强的妈妈严守贞操,即使在乳交油的强烈刺激下,仍不断抗争,搏斗多时,但是随着烈性媚油渗透到她的整个乳房,熊熊欲火终于冲毁了妈妈的意志之堤,妈妈无奈地向钟凯俯首称臣。
钟凯看火候已到,猥琐地凑近妈妈的脸,道:“一丈青扈三娘,现在可服了我矮脚虎吗?”